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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什么情况?这狼的脑子有病吧?虽然只是演戏,但玄机并未和她说有这茬啊,可以拒绝吗?
扶桑好像是看出了昼的不愿,有些委屈道:“蘼儿不愿吗?”
看着扶桑这委屈样,牵着自己的手,居然有了一丝动摇。
昼别过眼去,说道:“不,不是,只是太过突然,这等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再说了,你方才不也消耗了太多神力,需要休养才行!”
“原来蘼儿是在担心为夫的身体啊,不过蘼儿放心,为夫体力好,不会出什么事的,再说了蘼儿,这也不需要使用神力啊,而且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也早有了夫妻之实,这等事还需要什么计议呢?”
扶桑轻轻亲吻着她的手背,想无时无刻都在她身边这般。
昼脸色微红,想要收回手来,可奈何扶桑抓的太紧,她无奈道:“扶桑,别这样,我还不习惯……”
话音未落,扶桑就抵上那人的温唇,慢慢探索,直到昼快要背过气时,他终于放过了她,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笑道:“没事,蘼儿,为夫会让你习惯的,嗯?求求你了……”
昼受不了扶桑的软磨硬泡,并且现在有些不在状态,她靠在扶桑怀里,小声说道:“那……那你温柔些……”
扶桑愣了愣,轻轻抱起昼,又是一吻落下,开心道:“好~为夫定会好好对待我的妻子的,放心吧!”
扶桑开开心心地朝山洞走去,而昼的脸反而比刚才更红了,她害羞捂着自己的脸。
这样的抱姿,让昼能够十分清晰地听到扶桑强有力的心跳声,而方才的话,也难免不让昼也脸红心跳起来。就算一切都是戏,但所发生的所有与接下来要发生的都是事实啊,昼一想起这些,就想起了那晚所发生的,顿觉这次过后,可能就没有腰什么事了。
今夜,谜夜不归宿,留在了风流倌陪信。
信的房中,谜靠在信的怀中,透过大开的窗户,望着夜中之景,满脸担心挂在脸上。
“阿信,你说扶大哥会在哪呢?昼那模样,我十分担心她。”
自那日之后,谜也经常谈及起她这所谓的“姐姐”,所以也大致知道了她与扶桑之间的事,不过并未包括他们是非人的事实。
信的下巴抵在谜的头上蹭了蹭,好闻的香气若隐若现,使信有些不能自拔。他道:“谜儿,你不用担心,既然那位扶大哥如此在意你的姐姐,那肯定会回来找她的,这只是时间问题。你看你,每次来都是姐姐长姐姐短的,你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要吃醋了!……谜儿,你为什么这么好闻啊?特别是有雏菊的味道。”
谜也觉得信言之有理,的确每次前来都是说关于昼的事,虽然信也很附和她,但信的内心的确不好受。雏菊的话,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坐起身来,使没做好准备的信,不小心磕到了下巴,痛苦地摸着痛处,打起滚来。
谜见状,也替信吹了吹痛处,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阿信,很痛吗?来,我再吹吹。呼呼~"
信痛苦地连眉心都是拧在一起的,眼泪哗哗地转,他强忍痛苦道:“谜儿啊,你何时能改改你这冒失的模样?”
信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经常发生,有一次严重到把脚给崴了,导致好几天都得杵着拐杖行走。
谜也知道自己的冒失经常给信带来不便,嘴里一直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
信稍稍缓和后,对谜道:“好了好了,这也有我的责任,谁叫谜儿太香了呢!对了,你突然起身,应该是想说什么吧?”
谜被信这么一夸,突然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白色地套红色玻璃花卉纹香盒,一打开,就飘出了更多好闻的雏菊味,但一看盒中,只是一个凝固膏体。
雏菊的味道,清新淡雅,只有靠近时,味道才有,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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