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往卧室走去,“无关紧要之人,咱们不说她,有时间,我们还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儿。”
阮爱柔双腿夹在李少煌劲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对他嫣然一笑,“那大叔觉得什么是有意义的事儿?”
李少煌:“风花雪月,烟花风月,夜月花朝。”
阮爱柔:“还有吗?”
李少煌:“巫云楚雨,云朝雨暮,翻云覆雨。”
阮爱柔:“还有吗?”
“风流韵事,风流雅事。”
阮爱柔哈哈大笑,在李少煌脸上重重一吻,“哈哈哈哈,大叔果然饱读诗书,小女子佩服,”
李少煌低低一笑,“还有呢,一会儿老公再好好说给猫儿听。”
阮爱柔:“可怎么办呢,前天我们可是说好休整几天。”
李少煌:“一日不做如隔三秋,我们都休整三年,够久了。”
阮爱柔瞬间一噎,在李少煌鼻子上轻轻一咬,没好气道,“大叔你咋不上天呢,你干脆说一天一万年得了。”
李少煌朗声大笑,“哈哈哈,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表达老公的意思即可。”
阮爱柔:“哎,果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呐,事先说好哦,粮草只够李大牛饱餐一顿,多的没有。”
李少煌眼中闪过一抹坏笑,“嗯,好。”猫儿你说的不错,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会儿你别怀疑人生就好。
冬日的暖阳很晚才缓缓的爬上窗台,细碎的光影透过窗户慢慢照进房中,调皮的光线不一会儿就跳上床上沉睡的少女的脸庞。许是光影扰了清梦,床上的女子睫毛微微颤动一下,不一会儿便睁开了双眸。
阮爱柔揉了揉双眼,待眼神清明,望着天花板,眼中有些怀疑人生。
果然男人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