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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
德太妃犹豫了一下，疑惑的看着她。
她这情绪大起大落，突然怎么还问自己写个问题啊？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不相信命运。”
如果说进宫之后的生活是她的命运的话，那她最后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就算和栾溪关系缓和之后的时间不会很长，但这也是好的方面。
“但我信……”姜辰瑶突然笑了出来：“命运，无法改变。”
我的天呐……
早知道不告诉她这件事情了。
锦悦听了半天，有些后悔。
他告诉她这些事情，不是让她纠结这些东西的，而是有另外的原因。
“什么叫命运呢？”
德太妃突然问了出来：“我在冷宫遇不到你，算是命运，遇到了你，也算是命运。”
无论何种走向，其实都算得上是命运的一种。
信与不信，其实都不会影响太多。
算了……
姜辰瑶一把摸上了德太妃的脉搏，在她疑惑的眼神中站起了身。
“好了。”
她说道：“今天您先休息，我回去给您配个养身体的药。”
说完，不等她拦住她，就径直离开了这里。
看来……有很多挖不出来的秘密。
德太妃望着姜辰瑶逃也似的背影，招了招手，让人去把栾溪给叫过来。
另一边，慌张窜了好几条路的姜辰瑶终于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锦悦也终于溜了出来。
虚虚的飘在她的身边。
“我说你的心情不要这么低落行不行？”
“不行。”
姜辰瑶白了他一眼：“我就要低落，还不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他在那里说那些话，自己能那样吗？
“行行行，因为我因为我。”
锦悦接着说道：“但是你的任务还是要好好完成的，不能因为这个就消极懈怠。”
“谁消极懈怠了？”
姜辰瑶冷哼一声：“我一天天的都听你的，虽然大多数时候是自救，哪里消极懈怠了？”
“没有没有。”
锦悦也不敢惹现在的她，连忙松了口：“您没有消极懈怠，是我……是我。”
“呸！”
姜辰瑶瞪了他一眼：“我只是心疼原来那姑娘。”
“其实……”锦悦接着说道：“如果没有你的话，她也是要在这个年纪死的。”
不管是不是因为这个宿主系统什么的。
她已经到了命数，救不回来的那种。
“所以？”
姜辰瑶突然看向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东西。
“你一直在等我？”
“换句话说，是一直在等宿主。”
锦悦笑了两声：“我是一个系统的化身，除了宿主，我不会等待其他人。”
而之所以能找到姜辰瑶，并且在她这里等待宿主，其实是因为核心将一切都算到了。
只有两件事没有算到。
一是姜辰瑶还是原主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并且和他了解了一些东西。
另一个……
姜辰瑶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不是我呢？”
“那就可能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姜辰瑶了。”
锦悦笑容满面的解释。
不管是谁，总归是姜辰瑶。
和他最开始的解释，没什么两样。
“这样也可以？”
“可以。”
锦悦应了一声：“所以最开始，我才说出了。没想到这一次是这样的。”
怪不得。
姜辰瑶开始好奇，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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