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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卸下来过。后来就一直这么传下去了。”
“那这个身份，除了是栾溪的表弟之外，还有什么特殊的呢？”姜辰瑶不解，家里这个身份，又有钱，做出点儿这一类的事情很正常。
“巧就巧在，那人是我的人。”派银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是我安插在这边的眼线，她说是任遇给她她一笔钱让她配合演这出戏。”
好嘛，这是故意的啊。姜辰瑶属实是没想到这花花公子的名号竟然也是演出来的，果然初凝能待在将军府那么久。
“等等，初凝。”姜辰瑶抬手打断了派银的故事：“你知道初凝吗？”
“知道啊。”派银还是点头：“你不知道吗？那是任遇一直养在府里的一个女人。”
“嗯？”
栾溪可能不知道的事情，怎么他知道？
“你怎么知道？”
派银再次深吸一口气：“很不巧，当初我的那个眼线见过那个叫初凝的，就是因为她，所以任遇演了这么一出戏，为的可能就是保护她吧。”
“真不愧是你的人呐。”姜辰瑶嘴角抽了抽，没能抑制住自己想要鼓掌的冲动：“这都能问出来。”
“主要是当时任遇年龄实在是不太大，被保护的很好，所以我的眼线一诈就全都交代了。”派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后来任遇也给了封口费，所以她只告诉了我。”
真的厉害。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开始超出她所有的推想结果：“那这个初凝，到底是什么来头？”
既然他知道了这个人，应该是会相应的查一查的吧？
但是派银却摇了摇手：“我查这个做什么？他任遇要是我新风的人，我指定把这个初凝查的祖宗都翻出来，但是很可惜，她不是，对我们也没什么威胁，我就没让人查过。”
“至于栾溪知不知道这些事，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姜辰瑶叹了口气，要是他知道，自己也不至于专门把人支开来问这个了：“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而且还知道的这么多，你在这里眼线还是很多的啊。”
其实还有一部分是用来看你的。派银笑了一声，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