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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人的注意力老在自己的骨头上？方自明挑了挑眉，玩味的看着姜辰瑶：“姑娘啊，不要异常过分的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这样你身边这个人可是会吃醋的。”
“不会的。”
他又不是不知道姜辰瑶对于病人的过分注意，还不至于为了这个而吃醋。但是面前这个人也不像是寻常的病人。
见栾溪这反应，方自明也放弃了自找没趣，索性直接躺在了地上，抬眸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那您想表达什么，仅仅只是告诉我她的事情吗？”
栾溪叹了口气：“朕没有骗你，但是朕羡慕你也是真的。”
羡慕她可以为了方自明不惜这么听家里的话，连自己都可以不管不顾。
别啊。方自明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早就已经翻江倒海。这个傻女人，不会真的这么做了吧？不能这么听家里人的话啊。家里人之前怎么对她是不知道吗？她怎么就这么傻？这么甘心吗？
见他没什么大的反应，栾溪耸耸肩，也失了兴致，拉着姜辰瑶出了密室。
但是出来之后，他就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桌子旁，连接下去做些什么也不说，就那么安静的待在那里，像一座雕塑一般。
姜辰瑶就看着茶杯里面的茶叶，默默在桌子上蘸水画着人体骨骼的图。
良久，栾溪才出了声：“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如果不是姜辰瑶时时注意着他，根本不会听到的地步。
“你指哪件事？”
是把杨妃逼进宫，还是把方自明关起来？
“好像拆散了他们。”
“某种意义上你没错。”
姜辰瑶不好评判这件事情：“造成现在这种局面是你没有想到的，但是没有人会想要这种局面存在。所以，我站你这边。你没错。”
纵使再十四岁即位又能怎么样？说到底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纪，放在自己的时候，这人的年龄还没有自己大，就算再果断也是会有自我怀疑的。
人总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着。
栾溪没有接着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姜辰瑶，委屈的眼神一览无遗。
姜辰瑶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过去主动抱住了他，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脑袋：“总要有个结果的，不能因为这样就放弃啊。你不是一个人。”
她不是没有看过那些皇帝争斗的例子，九子夺嫡不就是最好的案例吗？成王败寇，里面掺杂了多少阴谋诡计。
既然现在自己是这个身份，那自然要以这个身份为主要的考虑。
栾溪把头深深的埋在姜辰瑶的怀里，没有人告诉他到底对不对，他们都说只有掌握了权力，才是最大的赢家，才能有自己的人生。
“我不知道。”栾溪难得的开始反思自己：“我只是为了这个国家可以免于战火。”
“我知道。”姜辰瑶并不着急，只是柔声哄着他：“他们会很爱你。”
像是感觉还不够，姜辰瑶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会。”
“你要和他们的不一样！”栾溪突然转变了语气，开始较真起来。
变脸还挺快。
但姜辰瑶还是认真的举起了手：“和他们绝对不一样。“
“行。”栾溪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光，就算她的话里面可能有临时哄人的成分，他也认了。
听到这语气的姜辰瑶明显笑出了声：“现在好了吧？”
“好了。”栾溪放开她，又重新将干劲拾了起来：“明天去一趟杨府吧，探探口风。”
“是为了杨妃的事情吗？”姜辰瑶私心还是想去看看杨彦的情况，毕竟他身上的毒确实是有那么一丝难以解决的，而且他和其他杨府的人不太一样。.
“是啊。”栾溪叹了口气：“我们看看那位左丞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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