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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是爱丽丝叫我来的，为了一个叫帕秋莉的魔女。”
冯斯翰在坐下之后，双手手肘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元绪。
“爱丽丝！这还真是一个很久没听到过的名字了……哦不对，帕秋莉那个丫头之前还提到过。”
在听到爱丽丝的名字之后，原本还想回忆一下当初的元绪突然想到之前的时候从处刑人那里带来的一个紫发女孩。
“你是受她雇佣来解救那个小女孩的？”
“对啊，所以你只需要告诉我帕秋莉在哪就行。”
冯斯翰点了点头，并没有去纠正元绪话里的一些错误。
自己总不能上来就是王八之气乱放，然后告诉对方自己就是大夏国国君的事情吧！
所以一个被雇佣者的身份，倒是能解释得通。
“嗯嗯……”
元绪抿了抿嘴，点头的时候甚至连身体也跟着一起抖动。
看上去就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
于是冯斯翰也没有去打扰她，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她将这件事情考虑完。
“如果你们配合我的实验的话，我就告诉你答案。”
来了。
果然是这个条件啊。
“可以啊。”
冯斯翰乐呵呵的说道。
在刚才对方思考的时候，冯斯翰就知道元绪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毕竟她都说了，自己要是真的有什么能力的话，这里应该也困不住自己。
所以才会用这种条件的方式来制约自己。
不过嘛，这也无所谓。
面对一个将女婴变成一个魔女的贝宁帝国首席研究员。
冯斯翰也想看看对方是怎么研究关于进化这种事情的。
“那你先使用一下你的能力吧，我看看你的进化方向是什么。”
既然已经达成了共识，元绪也就不客气了。
但是冯斯翰自然也不会跟她客气。
“这个没问题，但我首先想要知道你对进化的理解是什么？”
“那你呢？”
见冯斯翰打算和自己讨论学术上的问题，元绪也来了兴致。
“我认为进化的意思不一定就是好的，也有可能是坏的，或者说进化本身就具有非常的不确定性。”
啪！
听完冯斯翰的话，元绪激动的打了一个响指。
“对！你说的没错，没想到居然能从一个龙人的嘴里听到这么独到的见解。”
冯斯翰被这个家伙激动的模样给吓了一跳。
然后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因为元绪现在的表现就像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找到了知音一样。
但元绪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冯斯翰眼神里的异样。
“所以我才会想要研究一种能安全的让人朝着好的方向进化的东西。”
“你看，不管是魔人还是那些自诩魔族的残次品其实都是不完整的。”
“这么多年下来，也就一个魔女一族还勉强能看，但这种概率又太低了。”
“你是不知道，当年我为了能顺利研究出来，可是偷偷的向外面免费出售了不少的药剂啊，哪怕是贝宁帝国没有了都还在发。”
“结果呢？”
“结果就是直到现在，每一年全大陆上出生的婴儿里面能进化为魔女的人少之又少，别说千分之一了，连万分之一的标准都达不到！”
“本来还以为母胎培育是个好方向的，结果也只是一场空欢喜。”
好家伙！
看着越说越激动的元绪。
冯斯翰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贝宁帝国都消亡了百十年了。
但现在每年依然会有魔女女婴出现的原因了。
敢情是你小子在背后使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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