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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爱丽丝没有什么动摇。
甚至还一脸鼓励的样子。
冯斯翰觉得自己手肘撑在桌面上的这个略带侵略性的动作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于是他干脆将自己的背贴到一直靠背上，离爱丽丝的距离远了些。
“虽然这个问题的根本现在因为情报不足的关系我并不能分析出来。”
“但有一点可以很明确。”
“那就是北部所谓的从圣阳教里分裂出来的‘圣阳教团"这个极端组织根本就不是分裂出去的，用‘派遣"这个词可能更加适合一些。”
“至于派遣到北方的目的，那就是……”
冯斯翰微微眯起双眼。
“为了监视你们这些魔女一族的人。”
“嚯嚯，监视？很有趣的想法，可这样一来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发现这个事情呢？”
已经变回御姐的爱丽丝微微扬起嘴角。
一手撑着下巴，一手以‘痛失小西八市场"的动作，将一块精致的糕点夹起，放在眼前闭着一只眼瞄着冯斯翰。
“实际上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吧。”
冯斯翰撇撇。
对于这种事情他觉得连思考都是在侮辱自己。
“之前不是说了吗，这是一群被人们认为是‘疯子"一般的存在，就刚才她们的表现来说，那种悍不畏死的狠劲儿也确实能让人这么认为。”
“但在我看来，这更多的是一种宣传，长期且持久的宣传下，让人们潜意识里就不愿意跟这帮人牵扯上关系。”
“所以哪怕是到了现在，都没有人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摊开双手，冯斯翰表示很无奈。
像是这种宣传他前世见得多了。
甚至有时候冯斯翰都觉得自己所喜爱的‘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女形象，都是在某些公司的宣传下被人歪曲出来的。
但好在古时候就有诗人用‘肌肤冰雪莹，衣服云霞鲜"这样的诗句来形容美人。
不然冯斯翰还真就以为自己的审美被扭曲了呢。
属实是被害妄想症。
“当然，这么宣传的好处并不是只有这一点。”
“之前我还在奇怪这些狂热分子为什么会作出每年春天都会南下‘朝圣"，秋天的时候又回来的事情。”
“诚然这种做法也确实很符合人们对‘狂热分子"的想象。”
“但现在在看到这帮人一个个将自己包裹的这么严实之后，我一下子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说着，冯斯翰喝了一口茶，然后吃了块蛋糕。
讲了这么久，他都觉得自己的嘴快要起泡了！
得赶紧润润。
“是吗？那就让我听听你所说的含义是什么吧。”
爱丽丝也学着冯斯翰的样子，将背靠在了椅子靠背上，然后将双腿重叠交叉在一起，打算静听冯斯翰的分析。
“两点。”
冯斯翰抬手比了一个v字。
“一个自然是为了不让南下的时候沿途的人看到这群人的长相，因为只有这样，教团国或者教王国才能更灵活的调配。”
“比如换防什么的。”
“毕竟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千胞胎"这种违反生物常识的说法。”
“如果被什么人记住了长相，那下次北上的时候没见到，一定会觉得奇怪吧。”
“奇怪之下，说不定就会去调查。”
“所以为了将危机降到最低，这帮人就用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至少在北方来说，这种打扮没任何毛病，毕竟雪山上还是很冷的。”
冯斯翰双手剥着花生，耸耸肩说道。
“那第二点呢？”
爱丽丝微笑着冲着冯斯翰眨眨眼问道。
“第二点就更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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