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此爱意落于纸笔,亦隐藏于心,山高水远,各种珍重。
傅北辰,这也算得偿所愿了。
生命的馈赠大多明码标价,谁也不能贪心,什么都想据为己有。
多年以前,木半夏和棉谟轩曾手牵手走过沐水的大街小巷。如今流年已逝,木半夏想问问,棉谟轩还念吗?
“做手术疼吗?”棉谟轩回望的目光中,充满了温和之色,关切之意。
木半夏摇摇头,看向棉谟轩的时候抑制不住扬起嘴角。
她伸出手,握住棉谟轩的手,眨着小鹿一样的眼睛。眼波流转间,尽是眷恋和爱意。
就像很多年前在北岛的冬天,木半夏站在棉谟轩面前,问他像她这样的人,他想好了吗?
如今,木半夏再次问他,还生气吗?还失望吗?还难过吗?还怪她吗?
棉谟轩有十分的气,见了木半夏也只,剩,在她不说话的时候,他既怪自己对她心软,又怪自己让她为难。
最后看到木半夏的信,棉谟轩又要反过来气自己,错过了太多她的消息。
“刚才那个是你的主治医生?”棉谟轩心想,国外医生气质这么特别吗?吊儿郎当的,都能做主治医生了?
“不是不是,他是林素凉的小男友,比我还小。”木半夏连忙摆手,“但是他上学早,比我还高一届。”
木半夏气哼哼地说,tthe总是用这个事压她,说他是学长。明明就个小屁孩。也不知道林素凉怎么想的。
棉谟轩懒懒地说,“谁还不是学长了。”
“……棉老师,很多学妹叫你学长吗?”木半夏仰着头盯着棉谟轩。
棉谟轩摸摸鼻子,说,学弟也可以叫学长吧,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称呼。
“好吧,那哥哥,我们这是破镜重圆了吗?”
木半夏的一只手被棉谟轩握在掌心里,后腰被他揽着,整个人完全被他圈在怀里。
棉谟轩无声地叹气,嘴唇覆在她的额头上,满是珍惜和克制。
“破镜重圆不太吉利,勉强算相亲成功吧。”
棉谟轩已经褪去学生时代的青涩之感,轻熟的荷尔蒙气息萦绕着木半夏。
她的侧脸贴着他宽厚温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沉稳有力,这是她想念了四年的怀抱,现在仍然让她深深迷恋。
“棉老师,你对相亲对象满意吗?”
“嗯……如果不是总做小哑巴,我会更爱她。”
路灯把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拖得好长,昏黄的光,掠过发梢,也照在扬起的嘴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