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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来时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有。
京城内不管是哪都热闹,特别是以前的柳巷。
但现在,要说最安静的,也是柳巷…
因为那一场大火将柳巷烧成了灰烬,那边的繁华与热闹不复存在。
所以,在那三个地方之中,她更偏向于…
江鱼将她带到了柳巷附近的一座旧宅子里…
在入了宅子后,江鱼才扯掉燕喻眼睛上蒙着的布。
燕喻眼眯起,有些不适应,直到适应后,才睁开眼,扫视周围的景色。
花草枯萎,地面干裂,秋风一吹,树上的枯叶飘落在地上。
整个宅子虽看起来崭新,但没一点生机,凋零又枯败,荒凉又寂静。
这地方虽大,但一般人却不会选择住在这里。
“那么,冒着危险又费尽心机想带我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燕喻瞥向走在前头的江鱼,她似不怕她反悔逃走再去官兵那边揭发她一般,悠哉从容。
她能理解贤王府后门不是说话的地方,需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但大费周折花了一炷香时间带她来这里,倒让她觉得江鱼目的不纯。
而且,早不袒露身份,晚不袒露身份,偏偏是被小皇帝发现她没真本事后袒露身份…
怎么想都觉奇怪。
“目的?等你进了这里面就知道了。”
江鱼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燕喻,神秘兮兮道,而手指着跟前紧闭的门,好似里面有什么宝贝般。
“怎么,怕了?”
见燕喻不跟上来,江鱼挑眉,不禁道。
燕喻沉默不回,犹豫了下后跟上江鱼的步伐。
她倒是不怕,就是…
她刚刚恍惚间看到了江鱼印堂有些发黑,但只闪了下后便消失了。
这种怪事她还是第一次见。
哪有人印堂发黑,而后不过一下便消失的?
宫内。
李景宴的眼神比刚刚更冷了几分,昀帝建的这样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下,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不知自己是哪一句说错了。
“李昀,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本王惦记着你的皇位不成?”
李景宴一字一字问,眼如霜结成了冰般,连周围的空气都骤然稀薄了几分,压迫感压得昀帝有些喘不过气来。
“朕不是这样觉得,朕只是…”
昀帝慌了,恨不得跟李景宴解释清楚。
“本王从你的话中,你的眼神看出来你是这样。”
昀帝还没说完,便被李景宴打断。
他就是再怎么狡辩,那也掩饰不了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对李昀寒心过一次,而这是第二次…
“你所谓的想弥补,所谓的幡然醒悟便是在弄出一堆烂摊子之后,让别人帮你收拾,自以为只要拿出皇位出来诱惑人,便能让所有人都帮你。”
“李昀,本王当初可是这样教你的?”
李景宴起身,俨然一副长辈的模样,声音沉稳,但却能听得出他不是一般地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