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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只厉鬼在一夜之间杀害了整个冷宫的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那国师能否解释一下，国师的手帕又怎会掉落在冷宫，还沾了血？”
赵雅拿出那只绣着一条鱼的手帕，那条鱼身上染着斑驳血迹。
江鱼看到手帕时，想起昨夜在擦拭过后随手将手帕丢到地上一事。
江鱼神色一变，赵雅双目紧盯着她。
“昨夜厉鬼行凶，而昨夜国师也在冷宫内，那国师为何没阻止？而是任由着厉鬼害人？”
“让本宫猜猜，该不会是国师昨夜带人，趁着那些妃子们熟睡之时，对她们动了手，杀了她们…”
赵雅说到后面一句时，语气与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再然后这血溅到国师身上，所以国师拿出手帕擦拭身上的血迹，再然后…以为无人会知道事情真相，所以随手把手帕丢在了地上。”
赵雅一字一字铿锵有力道，江鱼看着赵雅，她不由得想夸一句，赵雅可真是厉害。
光是一块手帕，便能将事情猜了个准。
“她们待你那么好，你为何要这么对她们，这就是你说的需费一番周折？”
赵雅看向摆在院内的橘子树，那橘子树长得茂盛，枝叶繁茂，连结出来的果子都好看得很，比在冷宫内那些橘子都要好看，她们是将最好的送给她，她觉这么对她们…
她们哪怕是吃了她叫御膳房送来的糕点，心里跟嘴上都会记着江鱼的好，有什么好东西也会想尽办法，收买那些下人们，叫她们给江鱼送来，就是想让她尝一尝、试一试。
而江鱼却是如此对她们。
江鱼眼底如结了冰，也不跟赵雅装了。
赵雅紧盯江鱼，想让她给个满意的回答，然，她看到的却是从容淡定的江鱼，哪怕是被拆穿，她也依旧如刚刚那样，好似那件事不是她做的一样，心里坦然得很。
不止如此，她竟还笑了出来。
笑？这难道是什么好笑的事不成？
那可是上百条人命，这有什么好笑的？
“娘娘既能想到是我做的，又怎没想过，我在宫内就是再厉害，也只是个国师，身旁也只有些太监宫女们伺候着。”
“能有那么多人帮我，还有那么多人替我善后，收拾着摊子…娘娘您猜，我这么做，到底是我自己的意愿，还是别人授意呢？”
江鱼嘴角扬起一笑，云淡风轻问。
问的问题让赵雅身子一颤，惊恐地看着江鱼。
李昀！
李昀也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