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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止没到处说,而是私底下劝说,甚至还想帮他解决林夫人娘家打人一事,不就是怕这些人会连累林若之升官,影响他仕途?”
“王爷与先帝兄弟感情深厚,那时王爷亦只是个王爷,又哪那么大的权利,能让先帝听你的话?何这种事,瞒得了百姓,亦瞒不住朝中大臣,若不杀鸡儆猴,朝中众人只会觉得先帝好拿捏。”
“王爷选择不将林若之所做之事公之于众,不是想给林家那些亲戚一条活路?王爷是个心思缜密之人,漏掉一个这种事,若非王爷故意为之,又怎可能会发生?”
燕喻宛若看透李景宴一般,一字一字说着。
方才李景宴也说了,先帝做不了的事,他来做。
那便只有可能,圣旨先帝早拟好了,只是在犹豫纠结,宣不宣,斩不斩。
先帝美名在外又仁慈善良,一旦只以赈灾款丢失的名头下令斩林家众人,会引起百姓愤怒,而若公开林若之种种罪行,林家亲戚,也会受到影响,被连累。
但林若之所做的恶行,亦无法原谅,斩他一人,无法慰祭那些因林若之死去的难民,林夫人亦是此事知情者,林家又怎能放过。
若她没猜错,当时的李景宴亦是面对两难抉择的境地。
为保全了林若之生前的美名,保了林家其他亲戚,让他们仕途不受影响,又不让先帝挨百姓骂,他选了一个对众人来说最好的解决方式,却是让自己落得个被骂的由头,让自己被百姓们误会。
饶林知善一命,是想让林家的香火延续,想让他好好活着,却被林知善误会。
“我说得对吗?”
燕喻住嘴,抬头看着李景宴,询问。
当时的李景宴,恐怕还不到十八岁。
她不过是累了一天,而李景宴却是从先帝去世后,一直累到现在。
别看李景宴现在人人骂着,别看他意气风发,但他所背负的却是比别人多的多。
李景宴有些惊讶,似燕喻有读心术一般,正读着他的心。
“对,对极了。”
李景宴弯腰,将头埋在燕喻细肩上,手搂住的腰,低沉道。
先前别人指责他,他会顺着那些人说的,亦不会去解释半句。
但此时此刻,眼前这个人,值得他去解释,去澄清。
“林若之也教了我与皇兄不少知识,但没想到,他竟也会忘了初衷。”
李景宴开口,当初他在他老家内看到赈灾款时,亦不相信他会做那种事,明明只要将难民一事做完,回了京,他皇兄便能名正言顺给他升官,但还是抵不住诱惑。
一步错,步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