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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性子,林若之清楚,一旦攀附上别人,他便会被舍弃,这些银子,他不可能拿永久,所以才打起赈灾款的主意。”
李景宴兜兜转转,又将话题转回赈灾款上。
他到真相查明之后,才知林若为何要等赈灾回来后再遣散那些门生了。
他此举也是在赌,赌赈灾款被盗,昊帝宅心仁厚兴许不会要了他命,纵是会要他命,他还能将那笔银子留给林家的人。
他亦在赌,那些人查不到是他监守自盗。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知善眸中暗淡,有些绝望。
他父亲可是个公正不阿之人,不可能会做这种事,他以前,可一直将父亲当成自己的榜样…
“那一段时间,你可察觉到林府有何变化?”
李景宴浅笑,看着林知善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开口问。
换做是谁,自己心里所崇拜的人形象崩塌,都会如此。
“变,变化…”
林知善心里一顿,那一段时间,他爹翻修了府内一些旧墙,还换了瓦烁,整个林府变得焕然一新不说,连一日三餐,吃的都比以往的的好,肉多菜多。
当时他还不禁问了一嘴,他爹只道,他每日都在耗费体力,要给他补一补,还说过他会当武状元…
他当时只当他爹对他有信心。
但如今将他爹说的与李景宴说的串联一起,他才知他爹那份肯定是从何而来。
不是相信他,而是替他打点好了一切…
“林若之盗了赈灾款后,没第一时间报上去,而是在三日后,将赈灾款转移阵地后才报了上去,将事报上后,便由本王彻查赈灾款一事,而林若之还是往难民所在地去。”
李景宴唇轻启,轻描淡写道,但一旁的燕喻却能感受到他的心情似有些沉重。
林知善心一颤,有种李景宴接下去要说的事才是重点。
“林若之以此事自己有责任为由,道要捐了林府所有的银子,一共两万两,虽少,但却是他一份心意。”
“林若之是出了银子,但那银子…呵,却不是人人都有份。”
“林若之挑了一批年轻之人出来,将银子给了他们,最后,将妇幼老小全杀了…”
李景宴一字一字道,说的话却如刀子一般割着林知善的皮肤。
“不,不可能,我父亲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林知善摇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父亲是个好官,是个好官!
那两万两一事他知道的,那是他娘亲变卖了府内所有的东西,加上一些积蓄而来的。
他父亲是个为民的好官,哪怕赈灾款被盗他都坚持负责,李景宴口中说的那个人,不是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