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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传我是个祸国妖女,准备让人把我弄死。”
“好侄儿,这里头可全都是你功劳啊。”
“你说,皇婶该怎么感激你才好?你是想死在慢性毒药上呢,还是想死那种一命呜呼的毒药上呢?”
燕喻看着侧到他身旁的李晓,宛若一只笑面虎般问。
在说话之际,左右手上都多出两瓶药。
这药是她最近没事捣鼓出来的,还没找小白鼠试,也不知药性如何。
李晓吞了吞口水,看着脸阴沉的李景宴,再看向笑得灿烂但手上拿着两瓶毒药的燕喻。
这两人都想让他死啊!
李晓砰地声,跪在地上,手抱着头,瑟瑟发抖,不像刚刚那样兴奋,反害怕不已。
他要知这第三册发出去,后果会这么严重,他肯定不写!
“皇叔,皇婶,侄儿是真不知会这样啊,你们饶了侄儿吧,侄儿发誓这辈子都在不碰笔不碰话本子了!侄儿马上就跟外头的人道这都是编出来的,都不是真的!求你们饶了侄儿吧。”
“侄儿上有小,下有老,侄儿不想死啊!”
李晓哭着,哭得好大声,怕极了李景宴会杀了他。
今日是那书铺的掌柜来府内与他拿第三册的手稿,哪怕外头卖得销也是书铺的掌柜派人跟他说的,他哪知道外面传得那么离谱。
“你父皇与母妃早去了,你孩子也没了…”
燕喻咳咳两声,弱弱说。
虽然说这话有点缺德,但她说的确实事实。
至于孩子嘛,虽然那个没了的孩子不是他的,但当初柳如烟可是李晓的姨娘…
看着李晓这般,燕喻骤然想起当初她这么说时,李景宴拆穿她那会儿,有多尴尬了。
“方才你说是景王给你出的主意?”
燕喻蹲在李晓面前,双手托着脸颊,开口问。
李晓仰起头,那张脸上糊满了眼泪跟鼻涕,先是点头后又摇头。
李景宴见得李晓这扭捏的模样,眸底中布满不耐烦,李晓见状,下意识反射条件地往后缩。
一巴掌掉一颗牙,他可没那么多牙能掉。
“这,这也不算老七出的主意,是我叫老七给我建议,老七便与我提了几句,我寻思着他说的有些道理,现在那些姑娘们可不就爱看这种,所以才去找了别人的话本子来看,结合了一番…”
“我这只是借鉴,可不是抄!要抄那也是他们先抄我的!”
李晓说罢,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燕喻与李景宴互相看了眼,李景宴坐在椅上,睥睨看着躲在地上跟个缩头乌龟一样的李晓,燕喻则蹲在李晓面前,观察着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