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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凉,我怕王妃冷。”
李景宴咳咳两声,为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找借口。
“令牌一事,我已让暗卫去查了,这事急不得,我倒不是为了此事而烦恼。”
李景宴从燕喻手上拿过纸图,低头认真看着。
“那王爷是为何事而烦?”
“我原以为刘域来云国将有什么大动静,但没想前几日刘域就这么启程回去齐国…”
“越是平静,越叫人怀疑。”
李景宴蹙眉,思索。
“而且,刘域回齐之前,曾去酒楼内待过一会,偏就那会儿…我的人跟丢了。”
李景宴继续道,剑眉微挑。
他手底下的人各个身手了得,刘域是一个文官不会武功,却偏能甩掉他的人,但刘域带来的也就几个人,而那些人初来云国,对云国地形并不熟,所以,掩护刘域的该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筆蒾樓
虽刘域去酒楼的时间很短,但在第二天,刘域便启程回齐国,匆忙得很。
在他的人跟丢那一阵,他肯定是跟谁见了面。
“刘域是齐国丞相,仅次齐帝,他如今这地位也不低,至少在齐国内,在齐帝面前说得上几句话,他与云国的人勾结一起,莫是想借用那幕后之人的势力替他灭了齐帝,自己当皇帝不成?”
燕喻蹙眉,比丞相位置还高的,除了皇帝之外没其他位置。
“但刘域一把年纪,就是当了皇帝没个几年两脚一蹬离嗝屁也不远,干嘛费劲儿来抢这皇位?若是输了,满盘皆输,诛九族,造反的风险可不小。”
燕喻分析道,若是她,宁愿就这么当个丞相,干到退休。
“齐帝年迈,又患得重病,齐帝若去,新帝便要即位,而齐帝手底下那几个皇子都野心勃勃地,刘皇后的儿子虽是太子,但先前听闻是犯了事,惹怒齐帝被关押在暗刑场…难道…”
李景宴蹙眉,似想到些什么。
“皇后的儿子,那岂不是刘域的外侄?”
“若是这般,王爷反而不必担心太多…毕竟他们要窝里斗了。”
燕喻嘿嘿笑着,若是太子登基,那也算是刘域半个自家人,刘域没法当皇帝,但太子却可名正言顺。
这首要做的,就是将太子捞出来。
暗邢场,一听这名字就知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位太子,被自己老爹下令关到那地方去,肯定是犯了什么大错,连皇后与刘域都无法让皇帝原谅太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