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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宴说罢，朝着沈立孟磕头。
对他来说，沈立孟如他第二个父亲般。
错了，比起那愿给他一切，给他所有的父皇，还是沈立孟更像他的父亲。
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遇见了沈立孟，成了他的学生。
他不能与沈立孟接触，不能碰他，若不然会沈立孟的魂魄会灰飞烟灭。
就在燕喻将符纸贴在眼前空荡荡的地方后，便见一道身影出现在面前，那人与躺在床上之人长得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他身上贴着一张符纸。
“啊啊啊啊。”
沈立孟比划着手指，想开口，但却说不出半句话来，就是说出来，那也只是啊啊啊叫喊着。
沈立孟一开口，才惊觉自己的舌头被割一事。
“生前如何，死后便如何。”
燕喻见得沈立孟手捂着脖子时，便知他在想什么，开口解惑。
“王爷，方才沈丞相是说，王爷长大了，让他刮目相看，如今…也能出师独当一面了。”
燕喻开口，翻译。
她跟在她师傅身边，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遇见过，被割了舌头又被抛尸的不少，自然而然，也懂了一些手语与唇语之类的。
业务要广泛，不然会被同行抢了生意。
这年头，身上只要要会几种本事才能混口饭吃。
李景宴身一动，双目看着沈立孟。
沈立孟在知燕喻能看得懂手语后，继续比划。
虽舌没了，但如今有人能将他想传达的话说给他想传达之人，便好。
“咿呀咿呀。”
“虽云国无我，却有你在，如此，我便也放心了。”
燕喻继续道，一字一字牵动着李景宴的心。
“怀故，不管你做何，老师都会支持你，你所做之事，无错。”
“这一生，老师也活够了，能见得云国日渐一日强大，能在临终前见得你与皇上长大，老师已满足。”
“这一生，老师从未后悔过，所有的选择，都是老师自己做出来的，与你无关。”
“能死在云国，我沈立孟，死而无憾。”
燕喻咬字清晰道。
越道，越是能体会李景宴的心情。
沈立孟将李景宴教得很好。
李景宴抬头，哽咽道：“老师。”
见得沈立孟那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李景宴砰地声跪在地上。
他这辈子跪父跪母，这第三跪的便是自己老师。
“老师之恩，学生无以回报。”
李景宴说罢，朝着沈立孟磕头。
对他来说，沈立孟如他第二个父亲般。
错了，比起那愿给他一切，给他所有的父皇，还是沈立孟更像他的父亲。
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遇见了沈立孟，成了他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