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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幅古画。
??“怎么样?”申花在我耳边悄声问,“那戏服——”
??我轻轻一摆手,示意申花别作声。
??我虽然看出了戏服的问题,但若是此时就提出来,申老爷子未必相信,结果弄得大家都尴尬。??我一转身,背着手去看墙上的古画。
??“呵呵,这几幅画,虽然年代久远,但没有名家之作,让刘副总见笑了。”
??申花见爷爷得意地自夸戏服,担心引起我反感,故尔谦虚地道。
??我笑道:“申花过谦了。这几幅画虽然没有名家之作,但其年代之古远,足以令人刮目相看。”我伸手指点着一幅春日松溪骑驴图,说道:“这幅画是这些画里年代最古远的吧。”
??申老爷子一惊:“刘副总鉴画功力如此了得!”
??“呵呵,只懂一点点。”
??申花忙问:“你能挑出哪幅画是年代最浅的?”
??“这幅吧。”我指着一幅竹兰图,说道。因为我从这一幅画的用纸,断定它不是古人用的。
??“这幅确是如此!”申花含笑道,同时看看爷爷。
??老爷子拍起手来:“刘副总真是神眼!不瞒刘副总说,这幅画是家父手所绘,至今不到一百年。”
??这时,保姆过来请大家去餐厅吃饭。
??三人在餐厅落座,??申老爷子只喝了两口莲子羹,便放下碗筷不吃了。
??而申花趁老爷子去洗手间的当儿,问我:“怎么样?在老爷子卧室里发现什么没有?”
??“戏服!满满的血阴气。”
??“果真是戏服的事!”申花放下杯子,小声道,“不过,我爷爷特别喜欢那套戏服,若说它有问题,恐怕他不容易接受这个事实。”
??我微笑道:“我有办法。”
??这时,老爷子从洗手间回来,我说道:“申老,晚生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老爷子爽朗一笑:“言者无罪,闻者加勉,有什么话不能说?都是朋友,说。”
??我转身看着申花,以商量的口吻问:“此话有些粗鄙,申花不会介意吧?”
??“刘副总但说无妨嘛,家里又没外人。”申花轻松一笑。
??“那……我就直言不讳了。申老,您外生殖器上可有一颗黑痣?”
??此言一出,老爷子脸上顿时发出一层红红的光来。
??而申花也是一愣,诧异万分:爷爷那话上面确实有一块黑痣,约有拇指甲大小。老爷子好面子,为了此事,从不去公共洗浴中心!
连申花也是在小时候跟爷爷一起在家里洗澡时偶然瞥见的。
??“刘副总,你何以得知?”老爷子这样问,是承认了。
??“申老,我从您气色上看出来的。”
????我并没有说实话,其实,我发现申老爷子的鼻头上有一个黑痣,便根据《道家医谱》所叙,推论出他那上面也相应有一颗。不过,从申老爷子的气色上推断,此痣最近发生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