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事儿通电话说吧。”纪处长也需要回家了啊。
我放了电话,没有马上回家,而是给董事长打了电话,告诉他“纪处长解脱了,没事了”。
我知道,这个纪处长管理的市、县干部里也有董事长的行长哥哥,纪处长的事,也许比西山漂流的事更让董事长惦念呢!
回到家,父母亲和萍萍已经吃过了饭,留给我的饭菜在锅里热着呢。萍萍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就问怎么又加班了?
我说,没有加班,是等待省吏部纪处长的电话了。接着,就把自己下午去省吏部,遇到纠风办找纪处长核实情况的事说了一遍。
关于这个事儿,萍萍听我讲了不止一遍了。也在为我发愁呢。听说了省吏部行纪处长解脱的事,不由地喜上眉梢,说,省吏部的人和你站到了一条战线上,《省城晚报》死定了!
“可惜,他们索要广告费的事,我手头没有证据。如果有的话,光找纠风办就能收拾他们。”他就发愁,如何把证据拿到手呢?
总经理与我说话向来是居高临下的样子,找他要证据,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个新闻助理,与我向来是敬而远之,说话总是鬼鬼祟祟、藏藏掖掖的神情,要让他把证据告诉自己,也不容易。
“广告费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儿,既然他们冲你要,就应该把真实的交涉过程告诉你,起码也要把签订的合同或者是协议书拿出来吧?
“不然的话,他这其中必有猫腻。两个人也许是都有回扣呢!”萍萍提醒我。
“要是那样的话,取证更不容易了。”我摇头。
“钱在你手里,你怕什么?如果你不付款,他们这些人毛儿都得不到。”萍萍理直气壮的说了一声,接着又说:“对他们这种人,说实话是不行的。实在不行,就诈一下。”
“诈?”我不知道萍萍想到了什么办法?
“明天上班,你就打电话给新闻助理,说钱准备好了,看看下一步运作该找谁?如果他说让你直接汇款到某个帐号上,那就是想隐瞒真相,只想敲诈你这一百万。
“如果他把双方的协议书拿出来,把双方交涉的真实情况告诉你,那就算是光明正大了。那样的话,你的证据也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