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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巴脱巴,头一挨枕头,不一会便睡着了。
早晨醒来,渡边一水就洗澡。听说岛国人讲究卫生,没想到好这么个讲究法。
吃了早饭,渡边也不是价格的事情,就向秀芝嫂索要货物。秀芝嫂不假思索,把拉杆箱一下子交给了他。
我说:“就这么给他了。万一他跑了怎么办?”秀芝嫂笑话我小心眼儿,说道:“人家是拿去做检测了。我们多少年都是以质论价的。人家不过是正常检测。你干嘛这么小气?”
我就想,自己大概是小市场心理作怪吧!纯粹是没有见过大世面。以为国际贸易也像是农村集市上一手钱一手货呢!
事实证明,秀芝嫂的说法是正确的。那个渡边一水检测过,就让秀芝嫂过去取钱。价格嘛,照旧:每500克500万元人民币。秀芝嫂的十公斤货万元人民币。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取了钱,我们俩找了个清净的茶馆,一人捏着一杯茶,谁也不说话。
我偷眼看了看秀芝嫂,她化了点淡妆,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脸蛋儿飞红,就像是雨后的荷花一样,清新娇艳。
我没话找话,说道:“达哥不是说这一批货可以成为亿万富翁吗?这万元啊!”
“他还有货没有拿出来。”秀芝嫂就回了我一句话。
“那就是等着将来涨价吧?”我想当然地说道。
这时候,我发现秀芝嫂的眼圈有点发红,“他怎么想的……我哪里知道,你们男人做事情,总是有自己的主张。我们女人只配当应声虫。”
我皱了一下眉头,说句实话,虽然秀芝嫂让我敬佩,毕竟是女人,我不能对达哥的做法妄加评论。
突然间,我佩戴在胸前的梅花六角盾牌,也就是达哥送给我的他老祖宗的两个物件之一灵牌转化的那个盾牌在我的胸口一热。我马上问秀芝嫂:“你怎么了?”
她说:“刚才,让茶水烫了一下。”
我马上说:“怪不得我胸口一热呢。”
秀芝嫂有点好奇,“怎么,你那块盾牌能心灵感应我?”
我点点头,“好像是吧,无论你在哪里遇到什么事,我都能第一时间感觉到。”
“哦,这样啊。小刘,我们俩,是不是有缘分?”
“我想,可能是达哥在上面做了什么法术吧,这几天,我总是能够感知你的一下事情。但是,我很感谢他。譬如,这一次长途公交车的劫匪,如果不是毫针,我怎么能制服劫匪?”
秀芝嫂红着脸点头,“这说明,他想让你保护我。”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那你……怎么想的?我合格吗?”
秀芝嫂不说话,她转着手里的茶杯,扭捏了半天。
“你……你先说。”
我脸一红,心想你这么漂亮,我当然乐意啊。
“我……我听达哥安排。”
秀芝嫂横了我一眼,她摸了摸戴在脖子里的玉佩,我顿时感觉到胸口一热,一股温和的气息融入了我戴着的盾牌里。
“我也能感觉到你的气息吗?”
“应该……能吧,你闭上眼试试。”
秀芝嫂依言闭上眼,过了几秒钟,她睁开眼睛,一脸兴奋。
“真能哎,我感觉到你身上好热!”我看着她傻笑,秀芝嫂红着脸低下头。
接着我们聊起了一起合伙做买卖的事情。他说:“将来的股份,我们应该是三一三十一。我说:“你们夫妻俩有蛇毒款项,我可是一穷二白。”
他就说:“除了钱,你还有别的。”我听不懂,问她,她却不说了。
“老板!结账!”她突然间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