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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支箭放出,终于直直射进了对方的胸腔。
将缠身者如数斩杀罢,左柸走到倒地的林左羽面前,看了眼这人身上的箭矢,他举起手中的剑,道:“左某本可以饶你一命,但你如今记着她了,自然放你不得。”
捂着胸口的林榉口中鲜血直流,“你应该知道,为了一个女人与止此阁作对,可是自寻死路!不管是你遥案庄还是狐牙镜,怕以后都不得安宁。”
“左某听不得这些,因左某有能力守吾欲守之人。”他不想赘言,物画出手,索命无情。
暗阁余党悲呼左羽,却见林榉幽幽咽了气。有人及时喊了声“撤”,众杀手不敢恋战,听令撤离。
遥案庄的护卫与暗影自觉上前清缴余党。
檐下,左柸收了剑走来,竺衣惊叹于他的武功这样好,随即笑得如一朵花,小脸上泪窝深深,她朗声问道:“我是不是有功?我是不是得力助手?”左柸心绪复杂地看着她,并无答话。
遥案庄终于恢复清净,宋西原方才痛过后,已沉沉昏迷过去。左柸擦了擦手上的血,为她解了穴。
左邀气得不轻,骂左柸惹是生非。
他彻底清楚了宋西原的来历,愈发头痛地在一旁哼哼:“如此……你如此给你爹招惹麻烦……明日就给我娶亲去,我要早些抱到左氏后人。你个不孝子没了就没了,好歹给我左家留个后……”
竺衣不合时宜的跟着点了点头,却看左柸面色阴沉。
当日一场大劫,遥案庄死了数百人,而止此阁损耗更大:左羽兼大部分上等杀手皆命丧于此,百余人仅几个活口溜掉。
宋西原醒后闻此结果,不由得心事重重。她深知暗阁的处事之道,他们必会卷土重来。左柸安抚她只要安心待在他身边即可,至于江湖恩怨,由他处理。
回了瑾园的竺衣怕仇水担心,没提及此事。
次日,仇水动身回古寨看阿娘。竺衣写了一封文绉绉但语句不通的家信托他带给阿娘。仇水走前吩咐初临一定照看好竺衣,初临少有的正经,拍着胸脯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