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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接过鹰,看着她素白的袍子沾满了血,不住问她可有受伤。
竺衣晃了晃头,一把拥住仇水,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衫,越攥越紧。
仇水将她快步领回了屋。
“若他们已经知道了竺衣还活着,之前不过是诈死骗了他们,你说他们又该怎么看我?”小屋里烧得很暖和,竺衣松开仇水,闷声闷气地问。
仇水反应很快,“他们认出你了?”
竺衣有些不确定地摇头,“应当没有,只是顺道载我回来。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胸口有些闷,心里也不好受。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难道这一年多了我还没放下?”
仇水坐在对面,问她:“你告诉我,如今看到左柸还会欢喜吗?”
竺衣瞪大了眼,“他都那样了,好好一个读书人偏生失了明,我如果还能欢喜,岂不是卑鄙。”
仇水皮笑肉不笑,“我指的是‘倾慕"的欢喜。”
竺衣支起下巴,老实道:“倒没有,只是看着他会莫名堵得慌,我也说不上来……不过,哥放心吧,不是以往的那种冲动。”
仇水伸过胳膊揉揉她的发髻,“以后注意避着他们就好了。”言毕“嚯”地起身,“肚子饿了吧?看你不在就知道你又跑去打猎了。来,尝尝我煮的羊骨汤。”
“可真香,我方才竟然没有闻到。”
“小心热着。”
“……”
品了一口,果真香味醇浓,鲜到骨子里。竺衣被烫得口齿不清,“若,若是哪日哥成了家,我肯定羡慕死嫂子。”仇水认真想了想,“放心,随时给你备着。”
她笑迷了眼一脸讨好,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
他尚且不知自己能否再遇见倾心的姑娘,即便遇见了,他也不能只顾自己成家,扔下这丫头一人生活。
竺衣是他从小带大的,他是她的兄长,亦如她的父亲!这是仇水从小的信念。
饭后不多时,竺衣照例午眠,仇水守着她,直到算着她该醒了,这才回古寨去照顾阿娘。
竺衣的生活就这样日日复日日,月月复月月。小木屋进进出出只她与仇水二人,简单,带点清苦。
从前不知这种生活还要持续多久,研书参选失败后,竺衣悲哀地想:原来一辈子都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