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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离古寨不远,我们何不假意借造访之名直接去她的住处?”
左柸执茶盏的素手摩挲了两把杯身,“不要贸然扰了她。”
师乔听着几人的对话,想起了什么,道:“我先前听寨民提过七日后有个研书大选,大致四年一届。便是方才,又听见有人说竺姑娘今年报了名,我就留心多问了一嘴。研书大选就像寺院里的尼姑一样,一旦被选中,就要终生留在那个叫什么‘储垣"的地方,不能生情扰志,更不能谈婚论嫁,只能日复一日地研文写字,直到老死。”
想起竺衣闹腾的模样,左柸低笑,“她对读书习字没几分喜爱,我亦不会让她进去。”
不能生情扰志?不能谈婚论嫁?实非她今后该走的路……
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主子。
记起曾在书中看到过西离研书相关记载,左柸笑意更甚,“西坞储垣么?看来,我们要过去一趟。”
胥桉郢不禁多看了左柸两眼。庄主他,或许已将后路铺好了。不过,现今的竺衣,怕是不会乖乖就范,唯有神不知鬼不觉,“引”她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