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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谁，给他三分颜色就能给你开染坊。
赵宝娟附和：“送军校去也行，可以锻炼锻炼他，省的以后惹是生非……”
姚德全叹口气：“长林，浩瀚是要好好管管了，平常小打小闹就算了，这次事情决不能姑息，若不然以后有你们两口子操心的时候……”
张升看看他们笑了：“孩子就是害怕离家出走的，你们在一个个这样，让不让孩子活了？
浩瀚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跟他好好聊聊，不要上来就动粗……”
赵长林听着他们的话，安静吃着自己的饭，心情起起伏伏。
三天后姚春妮带着赵浩瀚回来了。
“爸，我错了。”
赵长林挑眉：“你错了？哪里错了？”
赵浩瀚抬头看看姚春妮。
“我不该离家出走。”
不该？
姚春妮打圆场：“我们娘俩舟车劳顿才到家，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赵长林目光看向姚春妮：“慈母多败儿的道理你懂不懂？”
姚春妮僵住，望着脸色十分难看赵长林觉得堵心。
“慈母多败儿？赵长林，你说这话对得起自己良心吗？我娇宠那个孩子了？四个孩子不都你一直管着吗？
你太独断了，简直不可理喻……”
独断？
不可理喻？
赵长林蹙眉，心中怒火蹭蹭往上蹿：“我独断？我不可理喻？姚春妮，你把给我说明白，我哪里独断了？我哪里不可理喻了？”
姚春妮：“那你看看你现在干嘛呢？板着一张脸，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能不能让人说句话？”
赵长林望着姚春妮，被气笑了：“姚春妮，你是真有意思，四个孩子都是我自己的？你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赵长林，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给你生儿育女，难道我还有错了？
你若是觉得我有错，大不了我们离婚就是，你看哪个女人好，你就找哪个女人给你生孩子去……”
赵长林眯了眯眼睛：“姚春妮，你这是不想跟我过了？”
结婚二十年，两口子拌过嘴，但谁都没提过‘离婚"这两个字。
姚春妮：“不过就不过，谁离开谁不活着。”
赵长林点点头：“好，这话是你说的，别后悔。”
“后悔？谁后悔是谁是小狗。”
赵长林起身：“不错，真是长本事了。”
“你干嘛去？”
“要你管。”
“赵长林，你给我回来……”
赵长林头也没回离开了家，姚春妮气得狠狠踢了一脚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