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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
孙二娃有些急了:也行。”
钱有,赵长林不想帮他。
跟孙家本就没有多大交情,平常互助干点活而已。
“长军刚订完婚,我手里是真没钱了。”
孙二娃惊呼:“怎么会呢?去年你家收入得有六七千块,除去买牛马电视缝纫机自行车的钱……,少说手里还得有个一两千。”
赵长林挑了挑眉,望着脑子似乎进水的孙二娃,片刻无语。
以前只听说有这类奇葩人,不想今个自己遇到了。
来借钱,居然算上人家收入花销?
这不是有病吗?
“你只算表面的账,细账没有算,平常不花销呀?过年不花钱呀?哪样都离不开钱。你去别的人家问问吧,我帮不了你。”
赵长林话音落起身,孙二娃蔫蔫回去了。
他一走,赵宝丽呸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
赵宝娟努努嘴:“玩意儿都不是。”
真让赵家姐俩长见识了。
在赵长林家吃个闭门羹,孙二娃又去了邵翔家,不用说就知,人家不会把钱借给他。
没招两口子张罗卖自行车手表缝纫机。
虽然是新物件,毕竟过了手,二手物品你想原价卖是不可能的。
自行车两百块钱被邵翔买去了,缝纫机被其他人家八十块买走的,手表卖了一百八。
处理好善后问题,孙二娃两口子被马海燕轰了出去。
两口子没地方住,借住在孙二娃叔叔家西屋,现状不是一般的惨。
“活该,让他平时不交人。”
平时只顾着自己,从来不知走走人情,你有事儿了,谁能帮你?
赵长林看看赵长军:“有所平常为人处世很重要,就算在不待见谁,轻易都不要表现出来。”
人际关系说复杂很复杂,说简单很简单,一切都要靠自己把握。
赵长军颔首:“大哥,我知道了。”
“大哥,你兜里怎么有条手绢?”
赵宝丽洗衣服,从赵长林裤兜里掏出来的。
“手绢?大哥兜里掏出来的?”
“嗯!”
不等赵长林说话,赵长军把手绢接了过去。
赵长林面表情把手绢从赵长军手里夺了回来:“一条手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就不能有手绢?”
赵长军三兄妹目光齐刷刷看着赵长林,把他看得颇为不自在。
赵长林把手绢装进兜里:“都看着***嘛?该干嘛干嘛去。”
说着这话,赵长林起身出去了,赵长军兄妹三人相互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