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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松晓只感觉灵魂被撕裂了一般，画面陡然变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他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像是僵住了的木头一般。
方才那一刻，他居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
“这剑招实在是太可怕了……”
亲自经历和在监控中看到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高松晓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心中还萦绕着那扑面而来的纯粹杀气，还有蕴含在杀气中的浩然正气。
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蝼蚁一般脆弱。
高松晓看向监控画面，而另一端，方牧也是看向了角落的摄像头。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刷——
一道剑气飞梭而至，直接斩碎了那些摄像头。
高松晓眼前的画面瞬间全部熄灭。
“混账！”
高松晓气得一拳轰碎了身旁的桌子，恨得牙齿痒痒，他感受到了方牧的轻蔑与嘲讽。
这是在挑衅自己！
他咬牙，最后却颓然长叹。
如今界使组织在安阳基地市的力量基本上已经接近于无，也没有了再次围杀方牧的机会。
至于他自己出手，显然是不可能的。
比起方牧的命，他更在乎自己的命。
“杀不了你又如何，安阳基地市迟早要毁灭！到时候，让让你承受一番所有熟悉的人全部死亡的痛苦！啧啧啧……”
另一边。
斩碎了监控画面之后，方牧直接没忍住单膝跪地，手中的青莲剑死死撑着身体不倒下。
【开锋诗——霜刃】有一个特性，那就是维持的时间越久，其加成的威力也越大，当然，也更耗费精力。
这个特性来源于诗词第一句“十年磨一剑”，而方牧苦苦支撑了许久，现在浑身上下早就疲乏不已。
此刻再随随便便来一只小怪物，都能置他于死地。
方牧调整着呼吸，系统界面上，经典书籍散发流光，帮助他不断恢复着。
意识到战斗已经结束的高君豪搀扶着老校长走下破碎的楼梯，看到那被斩碎得不成人样的怪物，他心中万分惊悸。
“方牧的实力已经到了这种恐怖的程度了吗？”
以这头怪物爆发的战斗力，恐怕连教官洪锋都难以招架。
可是方牧居然能以一己之力将之击杀，已经不能简单地用恐怖二字可以形容了。
而是——
妖孽！
十足的妖孽！
现在的高君豪已经没有了丝毫与方牧比试的心思，因为两人之间的差距大到了让他无法产生任何不服的程度。
“他现在恐怕已经到了华夏第一梯队天才的范围了吧？”
想着还有不久就要开展的战殿联考，高君豪有些好奇到时候方牧将会如何惊艳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