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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佑看着空白的纸张，犹豫了几秒。
“抱歉啊砚砚，还有这位……哥哥，我家经纪人说了，不能签在空白页上。”
许砚初这才想起来：“啊不好意思，我忘了。”
说完又转头看向宋迟，他伸手拿回本子，又从程佑手中拿过一支笔。
然后在那张纸上洋洋洒洒写上了自己和许砚初的名字。
许砚初是第一次见宋迟的字迹，就像他的人一样，嚣张肆意，但又十分好看。
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写在了他的名字下面，许砚初心头莫名像是被什么东西拂过，轻轻柔柔，酥酥麻麻的。
他刚要递给程佑，手一顿又拿了回来。
索性直接翻到了第一页，上面是一张古风图画，宋迟看了一眼，这才递给程佑。
程佑接过后，毫不犹豫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把本子还给宋迟之后，程佑迟疑又紧张地问道：“砚砚姐，我昨天让你帮的忙，怎么样了？”
许砚初想起昨天程佑让她帮忙问问林曼对他的看法。
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叹息着如实道：“程佑，我昨天已经说过了，像曼曼这种类型的女生，你是hold不住的。”
“要我说，你本来也才刚刚认识她，还是算了吧。”
许砚初也没想到程佑听了她的话，会那么不高兴。
“我说过了，我是认真的！”
“你不帮我就算了，干嘛还要说风凉话！”
听到程佑这么激动，许砚初也有点懵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佑说完后，不悦地紧抿着嘴，转身走了。
“哎，程佑……”
见程佑没理她，许砚初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说错话了。
“许砚初，你没事吧？”
宋迟见她一直没有说话，有些担心。
许砚初回过神来，看向宋迟，沉默了两秒后问他。
“宋迟，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宋迟反问她：“你不信吗？”
许砚初抿了抿唇角，最终摇了摇头。
“我没谈过恋爱，不太懂这些。”
宋迟陪着她一边走在校园里一边道：“不论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都是有可能的。”
“或许你没有经历过，但你不能不承认它的存在。”
“爱情这种东西，千篇一律，可又千奇百怪。”
宋迟转头看向她，认真道：“它有很多种存在和出现的方式，每一个爱与被爱的人，都是它的表现方式。”
“或许程佑和林曼性格的确不相配，但爱与不爱，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
许砚初感觉自己听懂了但又没完全听懂，她还是第一次听宋迟讲这么深刻的话。
沉默了两秒，许砚初道：“或许我真的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