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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扭曲的哭腔。
就算阿坤再怎么迟钝,也该察觉出些不对劲了。
“……怎么了?”
他凑近过来,想要拿开她挡住眼睛的手。
“你别看我~!”吴真真忽然低头捂住脸,“反正我又不好看……”
阿坤心下了然:原来是在计较这个。
他轻微叹了口气,把鱼放到膝盖上,用一种郑重的口吻解释道:“她才满月。”
“才满月又怎么……诶?”
吴真真突然张开指缝,露出哭得红红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阿坤平视着她,眨眼的瞬间,原本清冷的眼睛,忽然淡淡笑了一下。
“婴儿,怎么比。”
少女的手臂不自觉地慢慢放下了。
原来是……
小宝宝吗?
“不哭了?”阿坤存心问她。
吴真真忽然又涨红了脸:“我才没哭呢,是……是被烟熏的。”
阿坤觉得好笑,也不拆穿她,只是把煎鱼和餐具递到她手里。
他转身把石板撤掉,回厨房取了个陶器,形状有点像石锅鸡用的石锅,或者电饭煲的内胆。但是没那么精细,能看出来不是出自内行的手艺。
姑且先叫陶锅吧。少女这么想道。
阿坤用陶锅接了山泉水,架在篝火上烧,然后低头默默吃鱼。
他没有急事的时候,吃饭又慢又安静,整个人有一种很强的边界感,似乎完全沉浸在他内心的世界里。
但又谈不上有什么礼仪之类的,每一次夹菜的力度仿佛都是计算好的,一丢丢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综上可以得知,他这样吃饭,并不是为了装深沉、或者耍帅之类的目的。他这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贯彻着一种达到极致的实际主义精神。
他就是在单纯的想心事,或者开了“省电模式”,什么都没想。
吴真真默默收回目光,心里还有些疑问,但看他那个样子,又不知该如何搭讪。
那个小女孩,他那么在意……
该不会是他女儿吧?
如果是的话,那万一以后她没逃掉、真成了他的媳妇儿了,那不也就是她的……
哎呀!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别的,只是一想到要和阿坤一起养宝宝了,就觉得好害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