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脚踹。
再说,要是真踹开了……
吴真真提心吊胆地抬头看了一圈天花板,她大学学的是建筑学专业,一眼就能看出这个茅屋的建造过程是多么的粗糙。房梁的力学结构倒是对的,但用料显然打磨得很仓促,充满了赶工的痕迹。一脚下去,只怕整个房子都要塌掉,顺便再把她这个跑不动的小瘸子给埋进去。
可是,就算现在真的逃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还不是像刚刚那样,走不出几步,就会被他抓回来。
呜!难道眼下,真的没有能躲过这一劫的办法了吗?
真的就这样,委身于他了吗……
少女躺在那床干草上,眼尾哭得红红的,被泪渍洇到生疼。正午的阳光从门缝中穿透进来,刺到她眼睛睁不开。
她只能收回目光,无助地望着天花板,聆听着热风刮过屋顶时、掀起的草叶声响。
“哗啦~,哗啦~……”
一遍,一遍。
不由自主地,她又开始想念那双淡然如水的眼睛。
“也许,我真的没办法再见你一面了……小哥。”
有的人,注定只是来惊艳别人时光的。
于红尘缥缈中,得以窥见一瞥,已是三生有幸。纵使执念入骨,相思成灰,也不过是徒增虚妄。
然而……
可是……
不执念,因何追寻?不相思,如何白头?不虚妄,又谓何浮生呢?
还是不甘心啊,还是不甘心。
吴真真思绪辗转,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她决定最后再试着自救一次。
少女把目光集中在屋顶中央,开始整合这一早上所得到的信息。
首先,自己有没有办法打败他?
答案是有。这个男人虽然行径是个狂徒,但却意外地见不得她哭。
或许,是因为他特别中意“柔弱小白花”这一款?
算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可以利用对方这种心理,接着扮柔弱,把对方哄骗到跟前,然后……
“哼哼,既然你要毁掉我,那大不了我们玉石俱焚好了!”
吴真真伸,慢慢聚拢成拳,一副“恶向胆边生”的表情。
——我打不过你,我还打不过你弟弟?!
虽说“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冷酷无情”,但出于本能里的善良,她还是为阿坤的“弟弟”提前默哀了几秒。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造孽,造孽啊……”
其次,自己偷袭成功后,有没有把握得救呢?
她只知道附近有水源,却还不清楚到底有没有村庄。
或许更稳妥的办法,是先试着博取对方的信任,观察一段时间环境后,再尝试逃跑。
但听阿坤刚刚的语气……
让她“等着”?明显是还有什么手段的样子……
等下对方打开门回来的时候,趁他还没来得及采取进一步动作以前,应该就是她能保持清白之身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无论如何,得争取一次!
想到这,吴真真暂时收回了思绪。忽然发觉屋顶的房梁,好像有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