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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怎么感觉周围阴森森的,缓了好一会,才提着袍子赶上老妇人。
“老人家,这天还没有到三更天呢,晚生没有来晚,哦,对了,银票晚生都准备好了,老人家,你把画交给我吧。”
老人家闻言拄着拐杖停了下来,看着许柏言道:“我等你两个时辰了,若是诚心求画,明天来得比我这老人家早点。”说罢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往郊外走。
许柏言闻言张了张嘴,他来的确实比老人家晚,稍稍一忖便转身回了县衙,明天他早早去就是了。
回到西厢房,屋内漆黑一片,许柏言站在自己房前突然很厌恶这样的感觉,回来屋里不是亮的,许柏言一掌推开房门,也不点灯直径走到床边,衣服一脱脚也不洗便钻进被窝,反正自己一个人过,洗不洗脚谁稀罕来管!
夜过半,凉风一阵阵吹着,杨清语躺在床上听着风一遍一遍吹着窗户,不由支起身来,瞧了眼身旁熟睡的女儿,轻轻掀开被子,露出粉色的中裤,一双白脚伸进绣花鞋里。
芊芊细指拿开灯罩点亮桌子上的灯,迈开莲步将窗户关紧,也不知道那人的手怎么样了?当时光顾着生气也没有想那么多,那人也是,就那么直直的伸进火里,当真什么都不顾了。杨清语手扶着窗连叹了几声,那人定是还在生她的气,不然怎么不追到扬河来?
杨清语想着想着便坐到窗边的桌子前,轻轻的磨着墨,少时,展开一张纸,好看的双眸神色一暗提笔写道:“一别之后,两地分离,道的是三四天,却谁知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般悔,千般念,万般无奈把郎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