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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母打够了便把鞋扔到地上,她好久没有揍许柏言,猛的一揍差点闪了腰。
“下去吃饭,不是说今晚子时要去买画么!”
许柏言闻言猛的一愣,他都忘了有这回事了,娘子走了,女儿也被带走了,买画的劲头不知怎地小了不少,做什么都带不起精神来。
“知道了。”许柏言闷声道,挪到床边穿上鞋,也不知道她们母女走到哪儿了?
入夜,打更的梆声响了起来,亥时时分,许柏言带上银票独自去了东桥,此刻路上已经没有一个行人,夜晚的风凉凉的拂过他的脸颊让他倍觉凄惶,因着妻女出走,买画的心情一落千丈,本来盼了很久,今夜应该是欢欢喜喜的去,可许柏言脸上除了悲就是苦。
“老人家?”许柏言到了东桥,见一老人背身而立不由的走上前轻声唤道。
“你来晚了。”老人家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来。
许柏言闻言微微一愣道:“没有啊,更声还没有打三下,晚生没有来晚啊!”
“来晚了,明日子时再来吧。”老人家说罢便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离去。
许柏言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天,月明星稀,是个好天气。
“难道我过糊涂了,过了子时却觉得没过?是我傻了吗?”许柏言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
“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许柏言闻言猛的一惊,才到子时,怎么就说他来晚了呢?许柏言此刻满怀疑问,在东桥站了一会便迈步往回走,可能是那老人家人老了,记不大准了,明天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