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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抽了出来,轻哼一声道:“是找我应急的,还是找你?”
“贤弟,此事不关贤妹的事,是我......”王宗见状连忙道。
“到如今你还称呼她贤妹!”许柏言刷的转身打断王宗的话,怒道:“你我乃同窗,按理你该称呼她弟妹,怎么,你是想当梁山伯还是把我娘子当成了祝英台?”
“相公!!!”杨清语闻言气不过喊了一声。
许柏言闻言心中怒火更胜,怒视王宗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为灾民的幌子前来是为了什么!我才不信,熟读史记的你会没法弄到银子!连我都知道召集乡绅富贾筹银,你会想不到?就算借,你同窗好友那么多,比我娘子有钱的比比皆是,你怎么不去跟他们借,却要大老远跑到平阳来?就算来平阳,你怎么不找我呢?”
“贤弟,你误会了,我来平阳就是寻你帮忙,可你不在府中。”王宗闻言连忙解释道。
“你撒谎,少爷,他上午来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烦劳,嘉禾县令王宗求见清语贤妹。”许安在一旁指着王宗道。
“呵呵,俗话说,朋友之妻不可欺,王宗,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许柏言气的太阳穴边的筋都爆出来了。
被许柏言当着这么多人面骂,王宗只觉得无地自容,放下银票与杨清语匆匆道别一句便转身离去。
王宗在时,杨清语给许柏言留面子听到难听的话忍了,王宗一走,杨清语更不愿在许柏言气头上触霉头,转身便想回内宅。
“站住。”许柏言朝着杨清语喊了一声,拿起王宗放下的银票走到杨清语身前道:“前几日,我两跪了你那么久,你都不肯点头,今日为了王宗,你竟然卖田!”许柏言只觉得肺都快气炸了,刚才还自作多情的以为杨清语心疼他,却原来卖田筹银根本不是为了他。
“许柏言你够了,无理取闹也给我有个限度。”杨清语闻言气的牙根痒痒,许柏言羞辱完王宗竟然来寻她的不是。
“我无理取闹?”许柏言闻言不可思议的看向杨清语,气的紧紧握着手中的折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王宗有书信来往,我不说你就真当我是傻子啊!”许柏言说罢将左手捏着的银票扔向空中。
许安和翠云见状眼中闪过不安,纷纷低头蹲在地上捡银票。
杨清语只觉得许柏言说的话不堪入目,她恨不得扇许柏言几个耳光。
“许柏言,你真的没救了。”杨清语说罢便侧步想离开。
“我没救了?”许柏言拉着杨清语的手挡住去路道:“都是我的错吗?你是我娘子啊,我为银子发愁的时候你什么时候管过我啊,王宗一来你就卖田。我只知道,我和王宗都缺银子,我娘子替别人解决烦恼,却不管我的死活。你想过没有,这样做让我情何以堪啊!那个王宗有什么好,不就行动做派像许柏元吗?”
“啪!”杨清语听到最后,毫不犹豫的扬起了手掌,狠狠的打了下去,“你真太让人失望了。当初我嫁入许府被你夺了贞操,我简直痛不欲生,你知不知道?”
轰,许柏言闻言只觉得脑袋嗡嗡的直响,他听到的是什么,痛不欲生,被他夺了贞操痛不欲生?心瞬间似刀绞一般,绞的他喘不上气来。
“你在扬河简直臭名远扬,谁愿意把清白的身子交给一个浪荡子?若不是你娘,你以为我会留在许府吗?若不是见你还有良善之心,不是那么的不可救药,谁愿意与你做夫妻啊!本想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想不到,浪子就是浪子,为泄私愤伤害同窗羞辱糟糠,心胸偏狭,小鸡肚肠,金榜高中浪子犹浪,许柏言,算我杨清语瞎了眼睛,竟然真的会把身心交付于你。”杨清语说罢推开许柏言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内宅走,在许柏言心中,竟然还如此在意她和许柏元的过往!
在杨清语越过许柏言的刹那,许柏言眼中蓄的泪滑落在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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