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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用手掌托住后装模作样走了几步,回头见小和尚回了屋,忙蹲在墙后,将掌盘小心翼翼放到地上,抱着女儿撸了好多松树针叶。许柏言一脸的愤怒,打开壶盖,将松树针叶放进茶壶里。
“哼,叫你红杏出墙,叫你背夫偷汉,还好意思喝茶?”许柏言一边放一边气道,随即打开茶杯盖往里加了点泥,我许柏言的女人你也敢觊觎,喝你满嘴的泥。”
“啊,啊,咦。”怀中的小絮儿挥动的小胳膊往下伸,好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一样。许柏言见状连忙抱着女儿站了起来,刚刚女儿的重心往下坠,吓了他一大跳。
“啊,啊,啊,唔,啊啊!”小絮儿张着嘴拼命的说着,小眉头时不时皱一下,不满的看着自己的爹爹。许柏言歪着头眉头高高隆起,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家女儿在说什么。“啊,啊!”小絮儿小胳膊拼命往下伸着。
许柏言见状连忙抱紧女儿蹲了下去,顺着女儿指的方向捡起地上残留的松竹针叶,疑惑的递给自家女儿。小絮儿吧唧吧唧嘴,胖胖的小右手捏着针叶,开心的笑了一声,“啊,咦。”随即捏着针叶往自己的左手按去,或许感觉到了疼,小絮儿伸出小右手,捏着针叶按向了自家阿爹的脖子。
嘶!”脖子上都是细肉,被扎了的许柏言疼的龇牙咧嘴,许柏言气的瞪向怀里的女儿,连路都不会走就这般顽皮,将来能走了还不得反了天了。小絮儿被瞪了,一开始笑了几声,见自家阿爹依旧不善的瞪着自己,瘪了瘪嘴,马上就要哭了。
许柏言见状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这是儿女债啊,连忙和颜悦色的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轻声哄着。“呜~”小絮儿咧嘴哭了起来,不一会脸腮上便挂上了两行泪,鼻涕慢慢的也出来了。许柏言平日也不怎么哄女儿,一见女儿哭个不停也没有什么招,摸遍全身也没有找到可以给女儿擦泪擦鼻涕的东西,最后索性抬起自己的袖子给女儿擦着。
“絮儿,别哭了,爹爹求你了。”许柏言看着女儿哭个不停,急的满头汗道:“絮儿,姑奶奶,哎呦,祖宗。”
扫地僧拿着拖把扫着扫着便闻见哭声,走近一瞧道:“施主,何故躲在这角落里。”许柏言见状尬尴的笑道:“小女哭声不止,唯恐扰了贵寺清净。”说罢便瞧见地上的茶壶,忙道:“师傅,刚才有位小师傅要端茶和包子给那边的两位施主,我因为女儿走不开,可否劳烦师傅送去?”扫地僧人闻言点了点头,将扫帚放到一边,一手托起掌盘,一手拿起碟子,往王宗那边而去。
“贤妹,贤妹?”王宗连声喊道。“啊?王兄何事?”杨清语回头问道。“贤妹四处张望,不知在寻些什么?”王宗疑惑道。“我适才好像听见孩子的哭声,隐隐约约的,好像在东面。”杨清语说着便朝东面瞧了一眼,难道说许柏言来了,还抱着女儿来了?“孩子的哭声?”王宗疑惑的往东瞧去。
“二位施主,包子和茶水来了。”扫地僧人送到后转身离去。
“贤妹,可能一些人家带着孩子来上香,我们不要理会。贤妹尝尝这包子,永安寺院的素包子可是远近闻名的。”王宗说罢便拿起一个。杨清语此刻也有些饿了,伸出芊芊细手就近拿了一个,递到嘴边,轻轻一咬,顿时变了脸色。
“呸,呸。”王宗朝地上吐了几下,随即掰开包子一看,“这包子里面怎么是杂草和泥啊?”杨清语闻言也轻轻掰开,见此情况,她心中知道许柏言来了,不仅不来见她,还给她吃这样的包子,杨清语心中有些不舒服起来。尤其是一嘴的泥,这让她一个熟读诗书的小姐怎么好意思当着一男子的面大庭广众之下吐出来?许柏言抱着女儿见自家娘子想吐而不敢吐的样子,顿时既心疼又解气。是,他许柏言是不咋样没错,可身为他的妻子也不能随随便便跟男子见面呀,哪朝的王法都是男女有别。
“贤妹,贤妹?”王宗喊了两声,“快喝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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