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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便发了愁了,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哎呀,这写点什么好呢,说我每日都用功读书,她肯定不信,说我想她了吧,她看了肯定会翻白眼的,若是写上想娘和女儿了,估计会让娘子气出病来的。”
许柏言颇为纠结,一纠结便是一下午,只见屋内满地的纸团,许柏言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
突然,许柏言从书信中抬起头来道:“嘿嘿,有了。”想来便提笔写道:“娘子谨启,在京一切安好,勿念。”写罢吹了吹信纸叠好放进信封里,高高兴兴的出去了,他坚信,自家娘子看了这封信一定会怒火中烧,杀上天子锦都城的,嘿嘿,那样,娘子来了,守在他身边,他天天看着就不用苦挨相思之苦了。许柏言在京想了很久,他觉得杨清语让不让他碰都无所谓了,只要呆在他身边就好,娘子不喜欢他便不碰。他一年能忍得,十年也能忍的,反正少年夫妻老来伴,他就当自己提前进入花甲之年了,将那点念头扼杀在了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