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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归,可真的盼回来了又怎样,房间依旧空空的。越想越委屈,杨清语披上衣服气势汹汹的出了房。
书房微弱的灯光下,许柏言一杯一杯借酒消愁。“碰!”书房的门被杨清语猛的推开,本就心情不顺的她一见许柏言背着她喝酒,更加火冒三丈,盛怒之下走过去拿起酒壶就朝地上扔下。“啪!”酒落在地上溅了一地,许柏言的酒也醒了大半,见自家娘子两眼似乎冒着火光,吓的连忙站了起来。
“你回来就是存心让我难受的是吧?”杨清语气的微微握拳,实在怕将爹娘惊吓,杨清语压低声音,“不就是今夜没有给你吗?你许柏言一年都忍过来了,忍不一夜吗?”许柏言被训的脸颊刷的红了起来,这番话还真是一点面子也没有给他留。
“回房睡觉。”杨清语也不愿多谈,从书案上夺了钥匙丢下一句话转身出了书房。许柏言看着地上的酒壶,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凳子上,还真是不一样,别人家小别胜新婚,他们倒好,闹成这般地步。许柏言苦笑一声站了起来,吹灯回了房。
屋内漆黑一片,杨清语当真没有给他留灯,摸着黑进了房,小心翼翼上了床,只是,二人头一回离的那么远,中间足可再躺下一个人来。夫妻之间发生点小摩擦是常有之事,可二人上来脾气都那么犟,眼下已经不仅仅是房事问题了,杨清语委屈,许柏言不似以往那样对她百依百顺,许柏言难受,杨清语根本不考虑他的感受,两个人都委屈了,到底孰对孰错?
靠着女儿睡的杨清语一直等着许柏言开口道歉,可等到她困的不行睡着了也没有等到。
“哇!”
清晨,婴儿嘹亮的嗓音响了起来,惊醒了闹不和的父母亲。
“你还躺在床上做什么?下床拿尿布啊!”杨清语一大早便对还处在朦胧状态的许柏言大吼。
“哇!”小絮儿被惊到,哭声更胜了。许柏言瞥了杨清语一眼,掀开被子下了床,有没有搞错,一大早便这样,这日子简直没有法子过了,顷刻间一对原本恩爱的夫妻成了冤家。
“小姐,鸡汤炖好了。”门外翠云端着鸡汤扬声道,杨清语奶水不足,每日要靠鸡汤补。“开门去啊!”杨清语见许柏言就那么站在床边看自己给女儿换尿布,越发的火大。
“小声点,一大早的,你爹你娘还在厢房呢!”许柏言说罢便走去开门,从翠云手中接过鸡汤便往回走。杨清语因着这话收敛不少,毕竟她这般让自己那爹瞧见,肯定会训她不尊丈夫。
许柏言舀了点鸡汤在碗里,坐在床前一匙一匙喂着杨清语,看似恩爱的场面却有些诡异,两人纷纷冷着脸不说话,大有一拼到底的架势。翠云觉得不对劲,抱起小小姐去老夫人那里。
“怎么不喝了?”许柏言见柳言兮拨开汤匙便脱口问道。“翠云出去了,你不必做戏了。”杨清语冷声道。“我哪里做戏了?”许柏言不可思议的看着柳言兮,他何曾注意过翠云的去留了。
“以前你喂我鸡汤,不是乐呵呵的就是说些好笑的来逗我开心,现在呢,板着一张脸,我杨清语哪里对不住你了?”杨清语气道。许柏言一听转了身,是谁一大早就朝他发脾气,难道当他是木头人吗?被训了也笑嘻嘻的当做没发生一样?
“你没有对不住我,是我许柏言不识抬举了。”许柏言轻声道。“你!”杨清语一听这话眼泪便无声的流了下来,抬手指着门外,“出去!”
许柏言见到娘子流泪,不自觉的又想服软,可他自觉得没有做什么过分之举,跟自己的妻子求欢三四次,不被允许他不该难受吗?一大早被吼被训他就应该笑嘻嘻的?
“娘子,你这是为何啊?”许柏言见自家娘子越哭越厉害只得低声认错道:“是我不好,我不闹脾气了,不板着脸了,你快别哭了。”
“为什么?你回来这般对我,是不是看我生完孩子身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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