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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完再寻已经不见诗稿。”
“恩。”许柏言很是赞同这个推断,“这姑娘未免可怜了些,爱你诗如此,你可有怜爱之心啊?”“师兄说笑了,萍水相逢岂能轻论。”何寄文说罢转身看向红衣女子问道:“敢问姑娘,给你题字的琴书是何人啊?”
“哦,是我们万春楼的花魁娘子,琴技高超。”何寄文闻言眼前一亮,字尚且俊秀,看来琴技高超也不是虚话了,若是真的好音律引为知己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只是这个年头附庸风雅的人多,真好音律的人少之又少啊。
“姑娘,久居客地非是长久之计,小生愿意替你赎身。”何寄文第一次看着女儿家的脸说话,目光不躲不闪,“再赠你百两银回京城,如何?”红衣女子闻言很是惊讶,心中颇有几分不相信。“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许柏言在旁笑道:“自然是真的,今日脱出牢笼全在这扇面上的小诗啊,你呀,快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赶快回京城找你家人去吧。”何寄文笑着看了眼自家师兄,当真摸出银票出了房。太阳还未升起,红衣便收拾好行李出了妓院。路口,马车前,红衣激动的给何寄文跪下,泪水沾湿女儿衣。
“姑娘,请起,小生祝你一路平安。”何寄文轻轻扶起红衣姑娘。红衣姑娘闻言欲言又止,她虽沦落青楼可是也知廉耻,眼前的书生替她赎身是出于怜悯而非有非分之想,若是开口要留在书生身边未免被人看轻。
“恩公,小女拜别。”红衣女思忖片刻上了马车,一声马鸣,马夫驾着马车绝尘而去。“师兄,人都走远了,你敛眉做什么?”许柏言闻言眉头皱的更紧道:“我总觉得有什么急事忘记了。好像快想到了,可是又想不起。”何寄文一听笑道:“今日十九日,我们考完秋闱了,还有何急事?”
许柏言低着头嘀咕:“十九日了,十九日了。”突然,许柏言长着嘴瞪着双眼拔腿就往客栈跑去喊道:“二十日可是我女儿满月之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