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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他家娘子哭了那么久,应该大补回来才是。
许柏言端起鱼刚要回房,便从窗户看见自家师父朝厨房走来。知晓师父又是来蹭饭吃,于是嘴一抿把鱼藏到了碗橱顶部。坚决捍卫娘子的鱼。梁潜进门眯着眼环视一周道:“啊,言言,今天为师有个问题想请教请教你,敢问这独占鳌头的鳌字怎么写?”许柏言一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还言言,心中嫌弃的不行,于是拉长着脸回应道:“鳌者上面乃是敖翔的敖字下面乃是一个鱼字。”
梁潜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道:“那这个鱼放到左边行吗?”许柏言道:“当然不行了,那是个字吗?”梁潜闻言继续诱导道:“那这个鱼放上边行吗?”许柏言只觉得师父无聊透顶,一听这话忙道:“哪有鱼放上面的道理?”梁潜得了自己想听的话,悠闲的指着碗橱顶,笑道:“既然言言也知晓这个道理,那为何还把鱼放在上面?!”
许柏言闻言愣在那里,半晌才回过味来,合着在这等着他呢?眼睁睁的看着师父取下自家妻子想吃的鱼,许柏言那个悔啊,自己要是目不识丁就好了,不禁自我感叹,才华似锦也不见的是好事啊!
“嘿嘿,师父,马上就开饭了,可以等会吃!”许柏言小眼直勾勾的看着盘子里的三条鱼。“恩,到时配上点小酒,足可吃顿美餐了。”梁潜摸着那假胡子笑道。许柏言闻言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道:“我家的酒都......我家娘子她,我......”
“我我我什么我,你不可以喝,不代表师父我不能喝啊,我自己去给徒媳妇说。”梁潜说完端着鱼走了,留下许柏言愣在那里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跟上来!!!”远处传来梁潜的喊声。
此刻,饭桌前人都到齐了,杨清语睡眼朦胧的坐在左侧,一点精神也没有。“阿妹啊,可以开饭了吧!”梁潜笑眯眯的。“可以,多吃点!清儿,来,吃鱼。”许母夹了一筷子递到杨清语碗中。梁潜见状动起了小心思道:“人都说啊,日子要长长久久,这面条啊可谓是长,可惜,少了个久字。”
许柏言低头给自家娘子拔鱼刺,听见这话不由翻了个白眼,自家师父竟然厚着脸皮这样说,虽然可耻一些,不过,若是真能从自家娘子手中要出酒来,他还能在饭桌上蹭上一杯两杯的,大冬天喝点烫好的佳酿也算是人生一大美事。
“师父,我给你备下一坛酒,您走的时候带回去喝。”杨清语也笑眯眯的,要是让梁潜在这喝,自家相公肯定眼馋,可她自己又不想让自家相公喝,到时梁潜喝着佳酿自家相公看着肯定会难受的,越难受越想喝,想喝就会动脑筋偷酒喝,到时候她防不胜防,因而最好的法子就是防患于未然。
一听这话,梁潜和许柏言的脸瞬间浮上一层哀怨,显然,眼下是喝不到的,两人心里跟猫爪子挠一样,本来不想还好,一想心中存有侥幸最后又得不到,就更难受了。许柏言愁眉苦脸的看向自家师父,不由的寻思着,怎么他家娘子在这方面这般精明,一点都不傻。
“快点,快点,跟上!”屋外传来一声声高喊,伴随着一阵阵跑步声。“外面怎么了?听着像是官府的人。”许柏言吃着饭头往外伸着,“你们先吃,我出去瞧瞧。”许柏言说罢放下碗筷出了门。“梁师父,别停着,快吃吧!不用管他,好奇心重,一会就回来了。”许母说着便给宝贝儿媳夹菜。
吃了一小会,许柏言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整个人脸色都变了,煞白煞白的。“娘,告示上说皇上驾崩了。”
“什么!”一屋子的人沉默了,老皇上驾崩了,恐怕又要有人流血了。“告示上还说了些什么,有说何人继承大统吗?”许母急道。许柏言摇了摇头,煞白的脸色依旧没有血色,“只有皇太后懿旨,明日过年不得张灯结彩,不得贴年画放爆竹,不准穿红衣,其他的就没有了。”
“没有消息便算是好消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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