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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我要杀了?”许柏言说着举起鸟笼看了一会道:“这鸟一直叫,你能背的进去?再说,咱们马上就要离开扬河了,留着也无用不如放了。”
“哦,那放吧!”许柏言舒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家娘子要杀了小黄鹂呢。杨清语闻言打开鸟笼放在窗前。这时,小黄鹂便冲出牢笼,飞了出去。
“对了,娘子。听说大嫂被大哥给打了,你有时间过去看看吧,安慰几句也好。”许柏言说着翻了一页书,两双眼不曾离开书本,好像丝毫不在意一般。杨清语闻言蹙起柳眉。“他还打妻子???”杨清语拿着账簿的手不由的抖了抖“真是不像话,亏他读圣贤之书,这般无礼。你以后尽量离你大哥远一点,莫要跟他学的一样。”@精华书阁
“这你放心,我可不会不打妻子。你莫要跟我大哥学我就谢天谢地了。”许柏言看了眼杨清语漫不经心道。杨清语闻言微微咬紧下唇,这人怎么还记得上次自己打了他的事。
“好了,不再打你了。”杨清语心里顿时愧疚起来了,端了茶来到书案前“给你赔个不是,你喝了这茶就莫要再提了可好?”许柏言见状嘴角便勾了起来,强装镇定的清了清嗓子道:“晚上再说吧,现在正背书呢,莫来扰我。”
“你!”
杨清语恨不得将茶水泼到那张犯贱的脸上。
“大哉圣人之道!洋洋乎!发育万物,峻极于天。优优大哉!”
许柏言低头背着,估摸自家娘子快要炸毛的时候很随意的端起了那杯茶凑到嘴边喝了个精光,意喻着此事过去了,今后再不提一字一句。杨清语见状绷着的脸舒缓许多,随即嘴角便勾了起来,自家相公很会惹人生气,但也很识时。再过一会,自己非的把那日抓回来的兔子给放出府不可。
“那个,我后面的柜子有上好的跌打药,你再备些吃的穿的一起送过去,算是咱二房的一点心意。传出去也是说你明理大体。”许柏言说的不在意,实在心中沉重不已,还夹杂着些许愧疚之情。
杨清语闻言沉默了,片刻道:“一起去吧!”
“不了,我去不太方便。”
“那好,是你自己不去的,日后莫要说是我拦住不让你去。”杨清语来到柜子前取了跌打药打趣眼前的相公。
“哪个这样说啊?”许柏言扭了头拽着自家娘子的袖子笑道:“你莫要诬赖我。”
“你当真不去?”杨清语挑眉。
“真的不去,你快去吧。”许柏言朝着自家娘子笑了笑便拿起了书。杨清语见状整了整衣衫出了书房。书房门被关上的一刹那,许柏言叹了口气,方媛如今过的不好跟他有莫大的关系,扪心自问,悔吗?想后悔,可如今该悔什么?当初刘宗逼婚,方知县欠了银两要送女抵债,他也不是没有拿银票给刘宗,可那厮死活不要,扬言若不能纳方媛为妾便要去告方知县,那种情况下她真的只能想出求父提亲的法子,一来方媛不用做妾了,二来有侯爷做亲家,刘宗也不能去告方知县。
可这一美满的棋局活生生被他给扰乱了。想悔,可怎么悔,二女没有入错新房,那方媛的今日便是自家娘子的明天,能悔吗?许柏言长长一叹,靠在椅背上望着房顶,他真的只是一个平凡人,算得了开始算不了结局。
“孔圣门人礼教传,平生多少伪君子?之乎者道貌岸然,少女芳心频错寄,何必拘于世俗礼?冲破牢笼觅新生!”许柏言喃喃道,从彩衣那回来,他便一直寻着法子,也曾考虑为了方媛的名节,劝她息事宁人,可是这毕竟不是长远之法,将来许柏元承袭侯位,必定不会善待方媛,将来侯府的女人多之又多,像方媛这般的性子,正妻之位恐难保全,如此活下去不如离开。
许柏言想着想着眉头皱的便更加厉害,女子被休,在外必受人耻笑,怎么样才能让世人宽待方媛呢?
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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