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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无聊,那我出一对子,只是对完了可要好好看书,这么久你这书才翻到第二页羞也不羞?”杨清语说罢转身沉吟着,随后道:“学于古训乃有获。”许柏言听后嘴撅起来,对个对子都想让自己背这所谓的古训。
“乐夫天命复奚疑。”
“你!何为天命?”许柏言拿她无奈只得放狠话道:“你若再不长进,莫怪我日后离了你。”
“别啊!”
许柏言连忙摆手,“我背!我背!”
许柏言拾起书本调侃道:“哎,贤德妻苦相劝忠言逆耳,好儿郎三省身唯命是从。”
“贫嘴,快背莫在扰我。”杨清语说完嘴角一勾便拿起了算盘,积攒三本账簿,哪个有闲情与他玩耍。
“有君子之道四焉:其行也已恭......”听着许柏言的读书声,杨清语无奈的叹了口气,改天得空还是列个大纲给他比较好。这一会背大学,一会背中庸,这下又来了论语,其行简直令她发指,不忍直视。
暮来朝去,此刻天已经不似晌午那般炎热。许柏言从书中抬起了头,他小到大都没坐过这般长的时间,实属不易啊。此刻,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许柏言伸了伸腰放下了书本,也不知道为何今天他竟能耐着性子背上几段来,比往日他娘揍他时效果好多了。
抬头看了眼正在忙碌的娘子,笑意跃于脸上,他家娘子对他真的不是一般的好。但愿比飞胜似关雎鸟,并蒂常开连理枝。
“少爷!”许安蹲在床前小声唤着许柏言。许柏言闻声第一反应就是看自家娘子,见她没有看过来,便挪到窗边。
“许安,怎么了?”
“捉萤火虫的沙袋准备好了,何时走啊,少爷?”许安的声音传进了许柏言耳朵里。
许柏言低头片刻站了起来,来到杨清语身边道:“娘子,我想出去走走,好不好?”
“恩,去吧!回房换身衣服再走,太阳落了山,该凉了。”杨清语见一下午许柏言确实背的出力便点头允了。许柏言见自家娘子允儿顿时兴奋起来,他家娘子蛮好说话的。
“娘子,那我去了。”
“恩,不要在外逗留过久,马上就要开饭了,娘若再见不到你,后果你是知道的!”杨清语说完便低头忙着她的账簿。
“诶,记下了,去去就回。”
许柏言想到晚上他便止不住的勾起了嘴。蹦蹦跳跳的窜回了房将鞋子里藏的银票取了出来,放回杨清语的锦盒里。宽心的换下薄衫取了一件旧衣服换上,带着许安往古华寺后门的小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