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娘!”许柏言还未进亭子便喊了起来。正在亭子里边乘凉边吃饭的二老闻声一看,自家的女婿回来了,脸上顿时布满了笑容。
“今儿个怎么过来了,清儿没一起啊!”
杨母往女婿身后看了看,空无一人,到底有些美中不足,可回来一个也是好的啊!
“昂,她忙!”许柏言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一屁股坐到石凳上乐呵呵的道:“娘,这是给你带的枣糕,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许安抱的那酒是孝敬我的吧?”杨父眼尖,老远的便发现了。
“嘿嘿,是啊,怕是咱扬河县就剩这一坛子了。”
许柏言接过丫鬟的递过来的筷子便吃上了。
“你小子该不会蒙我吧!快取来我尝尝,诶,我尝尝到底是不是茱萸酒。
”杨老爷想要这酒很多年了,可人家宋老爷死活不卖,哼,要不是稀罕这酒,谁愿意求那样背信弃义的小人啊。
“恩,味道醇厚,不错,不错。”杨父美滋滋的。“许安啊,随他们去用餐吧,想吃什么让厨娘给你做啊!”
“行了,你一辈子也没喝过这什么酒吧?尝也尝不出来。”许安一走,杨母便鄙视自家老爷起了,不懂偏要装懂。
“夫人啊,我虽然以前没喝过,可我会品啊,我一闻,就是好酒,放的年岁肯定很长了。哎呀,好东西啊!”杨父高兴之余拿着酒勺子给许柏言和杨母倒了一杯,许是念许安辛劳,特地命人给在厨房用餐的许安也送去一杯。
“柏言啊,清儿跟你爹娘相处的如何啊?”
杨母虽说是满意了女婿,可自家的女儿依旧是嫁入官宦人家了,到底有些不放心。“娘,我爹娘待她比待我都亲。你看我的额头,她许是嫌弃我破相了,已经好几天不让我挨着了。”许柏言说完便觉得自己着实不要脸,实在可以继续发扬。
“噗,咳咳!”
杨父将酒咳了出来,一面痛惜好酒,一面嘴角抽搐,自家这女婿说话就不知道含蓄一下。“你教的好女儿,怎么能嫌弃柏言呢!”
杨父憋的满脸通红,这女婿血气方刚的年纪被自家女儿这般冷着,确实太可怜了。杨母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小夫妻间的房事跟女儿说说也就是了,对女婿能说什么?
“柏言啊,自从你画了那幅画后,为父便搜集了许多好画,都在书房,你吃完去瞧瞧,稀罕的就带回去吧!”杨父觉得应该弥补一下女婿,这孝顺的娃就是称他心。
“诶,谢谢爹!”许柏言两眼发光,他就是爱收藏名家的画,已经好几箱子了,随便扒了几口饭就奔书房去了。
“这孩子,看见画跟什么似的!”杨母笑着摇了摇头。
“哪天清儿回来你好好劝劝,柏言这孩子多憨厚孝顺啊,她再欺负人家可就让人家觉得咱家没家教了。”杨老爷喝着酒便念着女婿的好。杨母闻言点了点头,想必女婿额头上的伤也是自家女儿做的好事。
许柏言跟着了魔似的,在书房一呆便是一下午,就这样他也才细细的看过两幅画而已,这些个大家用笔都是不一样的,光是那个折带皴和雨点皴他就看了一个多时辰。第二幅看完,眼睛也累了,打了哈欠出了书房门。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落到半山腰了,许柏言连忙回房将字画全部打包,抱在怀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