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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一天尽说胡话,小孩子哪里可怕了?”许母脸色骤变。..
“不能不要孩子,快呸几下!去去晦气。”许柏言见自家的娘这般认真,敷衍的呸了下道:“娘,此事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我们需从长计议!”“此事无需再议,为娘的今日再给你加一包!”许母话音未落
“许柏言!”杨清语在门外听了半天终于实在忍不住唰的推开了书房的大门。“呀!”正站着从屏风上拿衣服的许柏言顿时受了惊吓连忙掩入水中。杨清语见状似是三魂之中去了两魂,愣在书房门前瞪大了眼睛。风因此从门中刮了进来,一时间墙上的书画随着风不停的摇摆着,扰的人心更加不平静起来。
木桶中的许柏言拼命的往下沉,露出水面白皙的肌肤因受风吹着,倍觉寒冷,冷的让许柏言头皮发麻,牙齿打颤,慌乱狼狈不已。“呀!”许母拿着药见到门口的两人顿时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连忙将药丢开,拉住自家媳妇和张妙怡的手,对着木桶里的儿子道:“赶快穿好衣服回你的内室。”
许母说罢迅速用脚踢上房门,拉着自家媳妇和张妙怡回了内室。
“清儿啊!”
陈母抬手在自家儿媳眼前晃了晃,“清儿,你别吓娘啊,好歹你说个话啊,哪怕尖叫一声也可啊!”
许母见自家儿媳眼珠子转都没转一下,便看向张妙怡,挤出几丝笑容道:“县令夫人可否唤言兮几声?”
“蹬,蹬,蹬!”许柏言这时提着袍子跑了进来,看着屋内的人,头皮依旧发麻开口道:“我,那个......”“相公回来了?”
杨清语突然站了起来,微笑的走向许柏言。此一举动,看的许柏言母子胆战心惊,看的张妙怡莫名其妙。
“啊那个...娘子啊,你没事吧”许柏言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
“没有啊!相公何以此问啊?”杨清语闻言笑了笑,依旧往许柏言那走去,直到将许柏言逼到木架旁边,脸色才变。端起木盆将里面的水往许柏言身上泼去。
“你,你,你!!!!”许柏言扯着湿拉拉的衣服,对着杨清语又说不出什么来,小脸憋的通红。
“相公,没事吧?适才实在不小心!”杨清语笑着抬起脚踩向许柏言的脚背。
“哎呦,哟,哟!”许柏言疼的躬下了身。“你...你...哎呦,你居然敢谋害亲夫,哎呦!”
“呸,你竟然还敢自称我亲夫?”杨清语此刻脸上才有了怒气。
“你,你,你不要脸。”
“哎呦。你高抬贵脚哇!”许柏言见杨清语越踩越重,伸着脖子道:“我三媒六聘一样没少,洞房花烛也...哎呦!”
许柏言被踩的疼了,吼道:“洞房花烛也没缺!怎么就不是你夫君了?”
不提洞房还好,一提洞房杨清语心中顿时翻江倒海,踩的更加用力了。
“还好意思问?你的身体不能有子嗣你自己知道吗?此等行为与骗婚有什么两样?待到日后若无所出大家该如何看待我这个侯府少夫人那些乡亲百姓们如何看待我?今日要不是我亲耳听到你们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杨清语气疯了,这都是什么荒唐事,此刻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眼下要出了心中的闷气。
“清儿啊,你莫再踩了,言儿快受不住了。儿子是我生的,你们圆房的事情我自然早就知晓了!”许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小声劝说。
“您这么助纣为虐侯爷可知道?”
杨清语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许母怎么一点吃惊的反应都没有,还是她老人家认为这种骗婚的举动并无不妥拿她杨清语当白痴吗?
“那个...清儿啊...”
“侯爷他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当初为了保全我和言儿在这满是勾心斗角的侯府生存下去所以只说了言儿中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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