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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霖看他这幅模样顿了顿，脚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硬是挪不动一分。
楚霖嘴唇动了动，双手默默地捏成拳，尽可能轻松地朝陆医生露出一个笑，喉结滚动，楚霖哑声问：“结果…怎么样了？”
陆医生抹了把泪。
楚霖舔了舔唇，心中泛起苦涩，垂眸：“怎…怎么不说？难道不是？”
也是，他这么糟糕的一个人，连阿芷都保护不了，有什么资格有那么可爱的女儿？
楚霖也说不上来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就像是一个吹满气的气球，突然被扎了个洞，迅速漏气。
楚霖红了眼眶。
陆医生走到他跟前，慎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霖想说没关系，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什么没关系，他那么期待，怎么可能没关系？
陆医生看着他，突然用力，一把抱住楚霖，拍着他的背，声音哽咽：“楚霖，恭喜你。”
楚霖浑身一震，双眼瞪大，不敢置信。
身子紧绷着，忐忑地问：“你…什么意思？”
陆医生松开他，微笑着宣布：“恭喜你，经过鉴定，她是你跟时芷的女儿。”
楚霖低头，看着最后一条。
鉴定结论：经过我方鉴定，确认楚霖是黎落的亲生父亲。
那一刻，楚霖脑子一片空白，死死的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喃喃自语：“真的是。”
徐浩站在一旁，抹了把眼泪。
陆医生笑着点头：“这太让人意外了，你当初不是说孩子没了吗？怎么突然又找到了。”
楚霖咬唇，没忍住，泪水流了下来，轻声道：“我以为没了，是阿芷，将孩子生了下来，留在黎家。”
难怪阿芷要他不要报复黎家，原来，他们的孩子在那，那为什么当时不告诉他，若早点告诉他，他会把孩子接回来，放在心尖上疼。
陆医生沉默了，其实，只需要想想便能猜到时芷的顾忌。
时芷在黎家呆了几年，那也是楚霖最痛苦的几年，即便后来，她被楚霖接回来了，可要她告诉楚霖，黎家大小姐其实是我跟你的女儿，不是黎行的，这话说出去可信么？
他一个外人听着都觉得邪乎，更别提是当事人了。
当然，楚霖要是有那个意思也可以去查，或许能查到，可惜……
一个到死都没说出口。
一个也从未怀疑过。
陆医生叹了口气，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楚霖擦掉眼泪，想到黎落，目光变得无比柔和，轻声道：“去找她，告诉她，我是她的父亲，把缺失的二十年都给补回来，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