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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可他来晚了。
他来的太晚太晚了。
也可能是许愿不想等他,他们可是亲兄弟,在这个世界上互相照顾了二十余年的亲兄弟。
许愿,大概不想让许望在他面前掉眼泪。
直到声音越来越近,那阵奔跑声也变成了沉重地走路声。
许望定定的站在门前不愿意推门进去,“走了?”
“走了。”林映绾虚弱地说道,“去签字吧,我们没有这个权利。”
许望的手握在了病房的门把手上,紧紧地捏着却不愿意开门进去。
他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场景,许愿一个人盖着白布躺在那里。
或许白布掀开,他的面容狰狞;或许白布掀开,他的面庞依旧;或许白布下透露着骇人的血迹。
从今天起。
许望再也没有哥哥了。
“他走的最后那一刻,你在哪?”
“在他眼前。”林映绾丝毫不动。
许望点点头,他将左手的文件袋丢到林映绾身旁,“好,这是他留给你的东西,你们回去吧。”
他来了不哭不闹,不抓住一个人问东问西,问天问地。
许望早就知道了。
知道他哥的病情无法逆转,知道他哥早晚会有这一步,知道他是要替他收尸的人。
很早很早以前,两个人就已经拟下约定,从今往后,一人留在S市,一人前往A市,再也不见。
许愿不会踏进A市一步,许望也不会回到S市。
两个人都背叛了诺言。
先是许愿,许愿在一个深夜里给他弟弟打了通电话,告诉他。
:“我好像爱上了一个人,她很漂亮,有很多人爱她。”
那一刻,许望愣在了桌前。
许愿的第二句话,“你去我郊区的房子一趟,保险柜里有遗嘱,一份是你的,一份是她的。”
“等我死后,交给她。”这是他第三句话。
那时候的许望握着手机久久的不能平复。
他清楚,许愿也清楚,在这一刻他的感情有多么无用。
他不能给爱人留下一个完整,健康的自己。
他甚至连一段幸福快乐的感情都给不了对方。
因为他自己都没有多长的时间了。
除了所谓的遗产,许愿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田导过去捡起地上的文件袋,将林映绾架起来,“走吧,剩下的事情他会处理的,我们走吧。”
林映绾现在浑身没有力气,只能靠着田导的手臂,借着他的力气往前走着。
她离开的时候没敢回头看。
因为她知道,许望有着一张跟许愿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