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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女：“消食消得差不多了？”
“你这么问我，很容易让我觉得你接下去会展开一些别的活动。”
慕晚星指尖戳着他的肌肉，笑眯眯地说出这句话。
他捏住作乱的小手，放在掌心里轻柔地摩挲着，微微低着头和她四目相对，一字一句得从嘴里吐出来。
“那……宝宝同意么？”
慕晚星仰起头来和他对视，二人之间的气息变得有些微妙，交融的视线里也能感受到彼此的言外之意。
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霍云霆已经忍不住低下头，吻向她的唇。
缠绵悱恻……
这时，又见一条新的邮件过来。
慕晚星“啧”了一声，破坏氛围！
哪个挨千刀的！
哦，是夜森那个挨千刀的。
他还是设法弄到了她的邮箱，将宋柠的近况发给她。
如她所想的那样，夜森有虐人的爱好。
也许艺术家与疯子之间的距离只在一线之间，超乎常人的举动更能激发创作灵感。
而夜森的兴趣在于虐人。
她的，在于爱人。
她有点后悔这次没有避着霍云霆，直接点开邮件，让他看到了里面宋柠悲惨不堪的照片。
很渗人。
估计他心里很不舒服。
她稍稍仰起头，此时的手机就跟烫手山芋一样。
“这个我可以解释。”
霍云霆凝视着她的小脸，虽然还是抱着她，但慕晚星总觉得不够紧，他随时都可能会有情绪一样。
于是，她拉着霍云霆的手，指导他紧紧抱紧住自己。
小身体蜷缩在他怀里，慢慢解释道：“那次夜森去杭城找过我不是被我打了一顿？我想着以后天高皇帝远，只要他们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可以放宋柠一条生路。”
“Y国艺术学院的事也是夜森提的，但我没答应，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简简单单，过我们的小日子。”
“我知道你废了宋柠一双腿，顾忌到宋宇，肯定不会把她逼向死路。至于他要如何对待宋柠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我没有授意夜森把她往死里整。”
霍云霆认真听着她的解释，小姑娘解释的重点是她没有对宋柠死咬不放。
但他更在意的点并不是在这。
霍云霆闷声问：“夜森走后，你们一直有联系？”
短暂的思考之后，慕晚星如实解说：“是他单方面联系我，我根本不想回复他好不好！”
“可是，我感觉夜森对你……准确地说对你的创作很有兴趣。”
那时在他的办公室，夜森看到她的画，就跟饿了十几天的狼看到肉似的，馋得恨不得贴到那副画上去。
慕晚很巧妙地抓住他话里的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和夜森有共同话题？”
“他是个变态诶！那么喜欢虐人！看着都吓死人了，对我的画有兴趣、所以提出让我去Y国，目的不是很明显吗？我也拒绝得很干脆！”
小少女不开心了，也不知道点着娇气包的那根线，直接撇下霍云霆自己气鼓鼓地往回走。
怀里一空，霍云霆自己把自己玩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