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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文明……”
霍时衍皱了皱眉，“你说上一个文明是什么意思？”
戚淮来找苏云婳，就是想了解她是怎么会唱自己族内流传下来的神曲。
根据族内的文献记载，这首神曲在很久以前是可以纵横大海一样的神秘曲调，可以给族人们带来丰收与喜悦。
有的神曲甚至还能够操控海上的天气，语调欢快时是晴空万里，语调尖锐怨恨时是狂风骤浪，可惜因为时代太过久远，现在保存下来的只有这么一首，而且似乎还丧失了神曲原本拥有的能力。
戚淮沉声道，“你们也该明白，我们现在所生活的这个时代并不是这颗星球上唯一诞生的文明吧？”
苏云婳摸着下巴点头，“嗯，听说还有好几个文明，不过我没怎么关注过这些事儿。”
霍时衍道：“不错，根据不少文献以及科学家的探索表明，在我们所在的这个文明诞生之前，这颗星球上曾经诞生过至少四个文明，但都是一些无从考据的史前文明，其中我记得最有名的一个就是亚特兰蒂斯。”
苏云婳眨眨眼，“亚特兰蒂斯？这不是传说中毁灭于陆地沉没与战争的文明吗？难道不是科幻小说编撰出来骗人的？”
戚淮道，“亚特兰蒂斯文明是否在史前存在我并不清楚，但我们这个种族曾经历过一次文明的毁灭，那距今至少是三四万年前的事情。”
三四万年前？
苏云婳挑挑眉。
若是她以前历史没学错的话，现代人类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年前的样子。
至于三四万年前……
连朝代这些都还没出现，应该是以部落为主的旧石器时代吧？
苏云婳心底生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单手托腮，好奇的问，“能不能告诉我，你说的族内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你是什么种族竟然能够在三四万年前就留下文献记录，就算是现在专门研究人类发展史的史学专家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竟然会有文献记录留下来，更别说这种曲子了对吧？”
戚淮瞥了一眼霍时衍，他认真的看着苏云婳道，“这件事儿本不该告诉外人的，但是因为你会唱我们族内的神曲，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不过……”
戚淮目光落在霍时衍的身上，沉声道，“我希望阁下你也能保守这个秘密，不能轻易将我族的密辛泄露出去，否则我们整个种族都会倾尽全力将二位灭杀于此。”筆蒾樓
他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显然并非在说笑。
霍时衍面色一凝，严肃的点头，“好，我可以起誓。”
戚淮淡淡道，“人类的誓言也可以说是放屁，我们并不相信，只要你别忘记就行。”
说完，他才看向苏云婳，沉声道，“我们这个种族曾有个很好听的名字——鲛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