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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啦,黛玉年方七岁,虽然极为聪慧,对于情,民间的粮价怕是要跌一跌,笙笙以为朕该怎么办”
偏殿之中,薛冬羽不慌不忙。
“谷贱伤农,粮商们喜欢买低卖高,囤积居奇,丰年贱价买入,荒年高价卖出。
难怪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如设定一个粮食指导价,超过的就咔嚓”
赵祯不置可否,只是将这个问题布置成作业,“………字”
字,你比我政治老师还狠啊”一边嘟囔,赵祯随便一个落寞的眼神,她就举白旗投降了。
昔日咸鱼沦为卷王,是何原因!
好不容易到了可以搁笔的时候,天子也展现了些许柔情,将手放到薛冬羽的手腕上,手指在关节上用力。
“嘶,好痛”
“写字姿势不对,当然会痛”赵祯意有所指的看了笙笙一眼,直叫她心虚的不行。
天子每天奏折极多,虽然有轻重缓急之分,要用笔杆子的时候却极多,也不见他手疼。
何况,薛冬羽为了方便,兑换了现代的水笔写字,本来就轻便,要做的功课也不多。
只是她习惯确实不好,喜欢把纸摆斜,斜着写字,写着写着自己的坐姿也斜了。
这个习惯从会写字的时候开始,学习生涯中许多老师意图改变,都被她顽强的抵制了。
“下次要是还不听话,朕的办法笙笙不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