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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就是阴阳怪气,贬低了孟婕妤的身份,暗示她奉承贵妃,又拿小公主来比她。
孟婕妤突然想作画,最好用永安堂的梅花笺纸,配上极北之地雪狼的背脊毛发制作的笔。
没了往日和贾姑姑过家家的心情了,见着那张老脸就不爽。
“宫中奴婢居然能左右主位的决定吗?来人,帮贾氏醒醒神”
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披芳殿的宫人毫不犹豫的执行了孟婕妤的命令。
所谓醒神,就是把人按到雪地里死死扣住后脑勺,冰雪刺激下什么妖魔鬼怪都得清醒,是宫中老姑姑老太监们冬天喜欢的方式。
“滚开,我是小公主的人,孟氏没有资格动我”贾姑姑疯狂的喊叫着,神色狰狞。
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在承芳殿占了一席之地了,说不上和孟婕妤分庭抗礼,至少指挥得了一些人。
没想到她目光转向谁都是一张漠然甚至幸灾乐祸的脸。
抓着贾姑姑的人促狭,专门把人按在被宫人脚踩来踩去,肮脏的污雪里。
薛冬羽觉得最近的官家有些不正常,情绪说变就变,就是张茂则都吃了几回瓜落。
不是说他对薛冬羽发脾气,也只有看着依旧咸鱼的薛冬羽和系统摆烂,赵祯才会提起精神控制自己不去思考战争失败的可能性。
这天,又是休沐日,天子还是早早的起身招来许多官员,不止新党旧党的人也不少,惹到朝堂上的气氛都变得怪异了。
长生在小宝宝的时候就彰显出了皇子的风范,起的很早,让昭贵妃娘娘说就是天生的劳碌命,官家走了不久,身边一团温热的肉肉就趴在薛冬羽脸上。
“哎,好痒,是不是长生”薛冬羽迷蒙间见到长生软乎乎的脸颊肉贴着她,稍微清醒后把三个月的小宝宝抱起来举高高。
“哈,哈哈,哈”长生乐的手舞足蹈像一只脱壳的小乌龟一样。殊不知旁边侍候的人吓得面无人色,一个劲的念佛。
薛冬羽前世喜欢昼夜颠倒,毕竟不用上班就是有了熬夜的合法理由,到了大宋一时也改不了习惯。
晚上十一二点睡了早上起码要九点多才洗漱,所以天子出了一个主意,一旦长生醒了就抱到主殿去,谅笙笙也顶不住大胖儿子的攻势。
举高高后,薛冬羽心血来潮正在给长生换尿湿的衣服,哄着眼眶红红的长生“好了不哭了,爹爹回来了”
明明是自己尿湿的,长生小皇子却十分委屈,见到亲爱的爹爹奋力举起手来。天子顺势抱起长生对薛冬羽说
“刘家还是按捺不住,把李奶娘家里的人都做成意外失火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