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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沈珍珍多么神气啊，仗着爸爸妈妈宠爱她，谁都不放在眼里。
可哪怕是这么骄纵的她，此刻竟也流出来痛苦的泪水。
沈落觉得愤怒又好笑。
她会为了南宫耀痛苦，却不会为了照顾了她好几年时光的奶奶痛苦。
她在打死奶奶的时候，有想到过自己将来，也会为另一个人流下泪水吗？
“噗呲”
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小刀猛地刺入沈珍珍的心脏。
沈落手是麻木的，温热的鲜血流到手掌心的时候，她竟体会不到丝毫的温度，看着将自己折磨了这么多年的沈珍珍轻飘飘死在刀下的时候，沈落感受到的只有解脱。
她蝶翼般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眼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沈珍珍，这是你欠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