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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凌星澈发火时的表情其实是很吓人的。
至少沈落是很害怕的。
她咽咽口水，脑袋急速运转，“我，我……”
“你，你，狗东西是吧？”
凌星澈目光几乎要喷火，学着她说话，冷笑一声。
“沈落，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沈落吓死了，说话更结巴了，“不，不是，听，听听我……”
鉴于她说话又慢又结巴，凌星澈压根不想听她继续解释下去。
他无情地蹂躏着她的脸，左捏捏右捏捏。
让沈落的嘴巴撅成一个圈圈，说话都是冒着泡泡的。
沈落的脸嗖地一下子就红了，她想逃脱开凌星澈的魔掌。
凌星澈磨磨后槽牙，冷笑，“做错了还想跑？沈落，你父母没教过你什么叫道歉吗！”
少女的脸又暄又软，像棉花糖一样，捏起来贼好玩。
凌星澈沉浸在这种新游戏的快乐中，完全没注意到沈落那双水盈盈的眼睛已经开始有些湿润了。
“唔唔唔唔……”
啊啊啊放开她，她也想道歉啊！
可凌星澈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吃秤砣长大的，他捏她脸的手劲怎么能这么大！
她的脸好疼！
沈落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捏她的脸能用这么大的力气。
凌星澈简直是个暴力狂！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内心疯狂吐槽的声音终于传达到他老人家的耳朵里了，蹂躏着玩了三分钟后，凌星澈终于松开了她的脸。
沈落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的快乐。
她连忙揉揉自己的脸，生怕自己的脸被凌星澈捏坏！
凌星澈眉一皱，突然发现她眼眶红红的，眼睛也湿漉漉的，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他抓抓头发，轻磨后槽牙，别扭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哭了？”
沈落当然掉了点生理盐水，在她看来，那不叫哭，于是，她只是一边“嘶”气，一边回应他，“没，没有。”
凌星澈虽然金尊玉贵，没什么常识，但好歹也知道一个人的哭泣模样是什么样的。
沈落这副眼睛红红的样子，在他看来自然就是哭了。
他拧眉，大有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就不停下来的架势，“你为什么哭？”
沈落知道凌星澈这个狗东西脑子少一根筋，压根不听她说话，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也算是渐渐理解了他的思维方式就是那种网上说的直男思考。
她实在是懒得解释自己那不算是哭，“就，就是嘶，疼嘶。”
她一边吸气一边说话的声音特别像是掉了颗牙齿的孩子，说话漏风。
沈落自己没有觉察出来，凌星澈却是扯扯嘴角，噗嗤笑出声来。
不过笑完后，他就意识到了沈落的疼是自己造成的。
女孩子的脸有这么脆弱吗？
他只用了一成的力气。
凌星澈以前只跟和自己一样体质强健的血族相处过，完全没和纯粹的人类女性相处过。
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手劲有那么大。
不过现在他知道了，心里还有几分新奇，觉得沈落这个女人就像是什么稀奇古怪又脆弱娇气得不行的生物。
像是必须得保护在玻璃罩子里面一样。
不过一想到沈落给自己备注的“狗东西”三个字，凌星澈就立马撤销了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