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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的除了绿头蝇,其他监控统子都开始躁动起来。
一旦一直都有反抗之心的人或者动物,出现了集体反抗的行为,就证明,应该换主了。
“对啊,凭什么你凭空说说,就能代表主神的意思了?”
“那曾经的皇帝还有圣旨手谕,基本上是危急时刻才会用口谕,但这也不是什么危急时刻啊,没必要口谕吧?”
绿头蝇一瞧形式开始不利了起来,立马又转头开始捧小白团子的臭脚:“就是就是,现在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了,老大,咱就是说,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不管等会儿发生什么,您要是真的假借了主神的名义.......他迟早都会发觉的啊!”
小白团子瞥了一眼搓手手的苍蝇,皱着眉头,嫌恶地转头,眼不见心不烦。
这种墙头草,送给它,它都不屑于要。
上一秒还跟它怼天怼地,下一秒就转变了立场,这日后要是自己出了点什么问题,这大苍蝇还不知道要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大鸵鸟动了一下它那超长的脖子,忍住了想要一嘴将绿头蝇戳死的冲动:“怎么,你们都觉得我在说假话?!”
小白团子却笑着打断了大鸵鸟的愤怒之情:“当然不是,只是希望你能够跟上,万一我出事了,主神找你麻烦怎么办呢?”
虽然这话就是托词,但是客套话当然必不可少。
毕竟,这个时候,发怒的大鸵鸟并不是很好收拾,自己不一定会受到伤害,但是这个屋子里的大家,可就不一定了。
帮大家操碎了心的小白团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且,大家这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小白团子这话,表面上看没太大问题,但是仔细品味,却总觉得夹杂了几分阴阳怪气在里面。
大鸵鸟怎么会听不出来,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的是谁啊?”小白团子漫不经心地抬眸看着这只炸毛的鸵鸟,好整以暇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毛发。
“实在不行,我叫主神来评评理吧,不然你不想去,我自己也不愿意去,届时主神怪罪于我俩可怎么办?”
小白团子随意说出的话,让周围的统子惊讶了一瞬,可紧接着还是觉得它只是为了吓唬大鸵鸟说出来的话罢了。
当然,大鸵鸟也是这样认为的,它显示呆愣了一下,随即就狞笑了起来,险些要笑出泪花,上期不接下气。
“亏你说得出这种大话,好啊,请,我看你怎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