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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为今天早上的一系列事情，向你道个歉。”
昨晚的事情，大家是你情我愿，但自己今天早上的行为，就带了点侮辱对方人格的性质在了，这不合适，该道歉的时候，还是得道歉。
毕竟是幼儿园三年都从人家手里学到了不少东西，还是不要做得太难看比较好。
程西涯看着陆凝凝略带忐忑的眸子，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儿时的午后。
小小的少女，捧着自己可爱的睡颜，脑袋一点一点地，像小鸡啄米似的，可爱，同时也叫人看得心里格外柔软。
此时的少女，已经张开了，早已不见当初眉眼间的圆润，可是那股子可爱劲儿，似乎依旧浓烈，仅仅是看她做事，听她说话，就觉得讨厌不起来。
他相信，这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毕竟，陆凝凝作为一名受大众喜爱的顶流女明星，这么认为的，可不止他一个。
程西涯将手肘半撑在桌上，双手微微搭在一起，靠在下巴处。
整个人的状态，慵懒中，带了一点痞意：“所以，你在电话里，为什么这么嘴硬？”
而且，还气得他眼冒金星。
陆凝凝干笑了一下：“主要就是因为，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如果一定要说出个原因来的话，那大概是因为，自己感觉一时间没能适应小涯哥哥和自己睡了的身份，只能用各种歪门邪道，来展现自己对程西涯其实并没有太在乎。
可惜。
自己转而就要有求于对方了。
当然，喜欢肯定得承认，不然还真显得自己是在乱来。
要是让文姐知道，那她绝对会给老爸告状，然后老爸又给老妈告状。
别看她现在已经二十岁了，实际上自己时不时地就能接到来自老妈的查岗电话。
一家四口，她感觉就她地位最低，谁都盯着她，生怕她被谁给拐走了似的。
再看看她家哥哥，刚成年，就继承了家产，如今二十岁，就已经称霸了半个商业圈，同时还和某个不可言说的圈层做着交易。
而她，还处于只要没有工作，就门禁十点半的状态。
果然，人和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
程西涯看着陆凝凝飘忽不定的眼神，总觉得她在想某些歪理，便直接出声打断她的思考环节：“那，我想问问你，你以现在的状态，再回到今天上午，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