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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过，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她才不要没了小涯哥哥！
要是阮语知道陆凝凝现在在想什么，估计会气得脑门儿开花。
好不容易，一家四口，才终于安安心心地坐在了包厢里，可以好好地点菜了。
正式接触过程西涯后，阮语决定，从陆凝凝嘴里挖出一点相关信息来。
“凝凝。”阮语半托着腮，笑得格外和蔼慈祥，“你和你小涯哥哥，相处怎么样啊？”
这事儿，也是陆之言和陆子行关心的事情。
全家，大概就陆凝凝一个人最没心眼儿。
“我们相处得很好啊，小涯哥哥还很聪明，我还发现，他和哥哥一样，小小年纪就能看全英论文了！”
“我还问过小涯哥哥好多关于学习上的问题呢，小涯哥哥都不吝赐教了。”
阮语微微眯眼，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既然你小涯哥哥这么厉害，为什么年级第一不是他，而是你呢？”
次次考试成绩出来后，凝凝的排名都稳稳当当地挂在榜首，她还以为，自家姑娘当真有那么厉害呢。
结果，那个被傻姑娘叫做小涯哥哥的家伙，是和陆子行一样逆天的家伙。
也对，拥有恶魔印记的，除了原阮语那样的，几乎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这个问题，显然把陆凝凝给考住了，她先是愣了一下，才埋头，开始认真地思索这个严肃的问题。
“对哈，小涯哥哥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是第一名呢？”
“而且.........每次在得知我是第一名的时候，他也从来不表现得很意外，反而，一副很欣慰的样子？”
欣不欣慰不知道，阮语只知道，这个程西涯，是故意让她家女儿得第一名的。
但是，如果都考一百分什么的，并列第一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啊？
只听，陆凝凝也托着腮得出了一个最终结论：
“因为，小涯哥哥虽然聪明，但是却很粗心，总是要错一道题，导致他没办法考到一百分。”
是真的粗心还是真的“谦让”，阮语不知道了，但是，也不想知道。
现在，这个危险的程家，即将离开京城了，她心里悬着的石头，也就可以放下不少了。
“没事，我家凝凝最聪明了，和哥哥一样聪明。”
阮语不再谈论关于程西涯的话题，决定好好地烫火锅。